“你說的有道理啊！”黃太醫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這也就是說，當初不讓咱們來灃州的，就是那些用阻攔咱們的人，但是那個染上鼠疫計程車兵……他背後可能是有人故意把咱們趕到這裡來，將軍覺得哪個是好人？”
“未必都是好人。”阮歌想了想說道：“那些是出自鬥場，所以阻攔咱們來這裡的人未必就是為了咱們著想，至於故意讓人染上鼠疫的……更不太可能是什麼好人。”
“得，合著咱們就沒遇上過好人。”黃太醫一聽，頓時洩氣地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既來之則安之，而且總會調查清楚的。”阮歌看到黃太醫這般，不笑了笑說道：“黃太醫，沒有鼠疫對於我們來說不是更好的訊息嗎？”
“是。”黃太醫點點頭，但隨即說道：“但是我就覺得奇怪。”
“怎麼說？”阮歌很看到黃太醫這般，因為在的印象裡，這個老頭兒一直都是個特別穩重的人，一般遇到什麼事都會想方設法的解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六神無主。
“街上太乾淨了。”黃太醫想了想，忍不住坐直了子，湊近了些，低聲音說道：“我覺得，更像是有意藏什麼，說不定的確有鼠疫，但有人知道咱們到了，所以特意全都理過了。”
“黃太醫，這灃州城那麼多百姓，想要讓他們都幫著一起瞞這未免太難了點吧？”阮歌聽到黃太醫這麼說，也忍不住低聲音說道：“而且，他們瞞的目的又是什麼？”
“不知道。”黃太醫立刻應聲，“將軍，老夫只是猜測，因為老夫在街上轉悠的時候，發現有些角落裡還有沒有清理乾淨的石灰，最關鍵的是，老夫覺得走進哪一家醫館，對方好像早就猜到了老夫要問什麼，一般人，老夫指的是一般人，如果在突然被問一個問題的時候，那多會有個思考或者疑的舉，但是他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回答老夫了。”
黃太醫這一路上其實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石灰的作用是什麼？
而且，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很會有哪個地方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把石灰堆在街道的角落裡。
更何況，這灃州城裡有石灰的地方全都是老房子，本沒有半點要拆掉或者重建的意思。
“黃太醫，如果真的有人染上了鼠疫，你覺得他們會被關在哪裡？”阮歌這下才重視了起來，微微蹙眉問道：“你剛才說的我還以為灃州城裡是沒有問題的，現在看來，這問題恐怕還不小，距離咱們知道灃州城有鼠疫到現在也沒多久，能這麼快地控制住形勢，如果沒有點非常手段，恐怕本做不到。”
“將軍的意思是……三皇子把染上鼠疫的人全都殺了？”黃太醫一愣，隨即臉變得愈發難看，“雖然老夫很佩服三皇子的勇氣，但是這件事如果有半點訊息傳出去，那就相當於給了皇上殺了三皇子的利刃。”
“你方才也說了，這只是猜測。”阮歌看了黃太醫一眼，似乎沒想到他竟然對三皇子和雲慕之間的事也有所知，當下揮揮手問道：“三皇子宅心仁厚，未必會這麼做。”
“將軍，如果三皇子真的殺了那些染上鼠疫的人，又能讓灃州城的百姓替他瞞，那……”黃太醫頓了頓，看著阮歌，一字一頓地問道：“將軍會聽從聖命殺了三皇子嗎？”
“嗯？”阮歌一愣，隨後目慢慢落在了黃太醫的上，半晌之後才冷聲開口道：“黃太醫，你是皇上的人？”
……
“雲哥哥。”
鍾澈本來還以為自己要費盡心思調查一番才能得到結果，沒想到的是那位偽裝雲慕的姑娘離開他們那裡之後便一溜煙地鑽進了暗室。
是的。
冒充三皇子的是一個高都不輸他的兒家。
最關鍵的是，先前在他和阮歌面前裝出來的那種謹慎在進了暗室之後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這人連自己一直藏於暗跟著都沒有察覺。
“雲哥哥，你好點了嗎？”隔著鐵門，姑娘的語氣中滿是擔憂，聽上去還帶了幾分哭腔，“你快點好起來啊，我都快怕死了，那個跟在阮將軍的人太可怕了，剛才我嚇得都快跪下去了……”
“阮將軍邊的人？”鐵門後面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將軍邊的人應該都是自己人，你儘管放心，不必害怕，玲瓏，我現在染上了鼠疫，暫時不能離開這裡，你好好替我守著好不好？”
鍾澈的眼神不冷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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