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廣發,跳出視窗後並沒有跑出去,而是繞到左邊的一個雜房躲了進去。
雜房裡有口水缸,只要旋轉水缸,就會出現一個口,蔣廣發快速躲了進去。
地下室不大,不過三四個平方的面積,卻放了足夠三天的水和乾糧,還有幾條大棉被。
蔣廣發將棉被疊在一起,直接了上去,喝了一口水,吃了一些乾糧,這個小妖,快把他給掏空了,得好好睡一會兒。
徐向東一無所獲的回來了,他讓人去找來偵查員,探測一下腳印,可人家一來就搖頭,腳印都讓你們給踩了。
徐向東才不管這些事,踩了也要在中取印,總有蛛馬跡的,自已則馬不停蹄的回去審問那個小姑娘。
蔣友娟被抓後,就知道堂哥所做的事已經敗,但並不擔心,知道自已的堂哥已經逃走了。
“蔣友娟,把你做的事都代出來吧。”
“有啥好代的,林佳琪害了我一家,我賣了的弟弟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林佳琪怎麼害你了。”
蔣友娟冷笑,把自家害得家破人亡不是害嗎。
徐向東更是冷笑連連:
“這件事林佳琪告訴過我,不是你先挑釁,用茶缸砸的嗎,不是你父母先找人,要給林佳琪教訓嗎。”
蔣友娟愕然,沒有想到林佳琪竟然把這些事都告訴了公安局,那還有啥好說的。
“要勾搭我件,我不該砸嗎,打了我一個掌,我讓人去教訓有錯嗎。”
“第一,沒有勾搭你件,你的那個件是以前件的大哥,你覺得有必要勾搭大伯嗎。
還有反擊有錯嗎,你父親如果不是一隻盜鋼鐵的碩鼠,誰能舉報他。”
蔣友娟愣了一下,李可居然是林佳琪件的大哥,這……
“那我不管,反正我這口氣一定要出的。”
“你有本事就找林佳琪的麻煩,你找弟弟和妹妹出氣,是不是找錯件了。”
“原本就不是我去找他們的,是林佳敏找我堂……找我的,要弄死親媽,賣掉弟弟,我在幫助。”
“那你把林寶兒和林佳敏賣到哪裡去了。”
“我咋知道,送上火車後,他們去哪裡我也不知道。”
“賣了多錢。”
“不記得了。”
蔣友娟不是經手人,哪裡會知道蔣廣發賣了多錢,只要好好待在堂哥邊,就不會缺吃缺喝。
“人不是你賣的,是蔣廣發賣的,你在替他頂罪,到時候牢底坐穿還是輕的,極有可能跟你父親一樣結局。”
蔣友娟聞言心裡慌,已經知道,爸爸因為盜廠裡的鋼鐵,謀取暴利,還有可能是敵特,所以已經被送上了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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