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一品堂叔,我為黛玉撐青天》第148章 誤闖天家(1)

作者:笑苑寧·2個月前

凜冽的北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敲打著馬車。這並非他初次踏宮廷,卻是第一次在宵之後,應師父之召匆忙宮。

當他趕到師父府邸時,師父神凝重,未作任何解釋,便一把將他拽上馬車。車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車廂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林淡滿心疑,卻也只能默默等待。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林淡掀開厚重的車簾,刺骨的寒意瞬間將他包圍。鵝般的大雪仍在紛紛揚揚地下著,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潔白的雪鋪滿了大地,映得那硃紅的宮牆愈發鮮豔刺目,彷彿凝固的

眼前,高聳的宮牆首雲霄,宮牆上高懸的燈籠在風雪中輕輕搖晃,灑下昏黃而搖曳的暈。兩排帶刀的衛軍披銀甲冑,如雕像般肅立在道路兩旁,他們手持長槍,目如炬,警惕地注視著西周,冰冷的氣息與這寒夜融為一,令人不寒而慄。

著這肅穆而又略顯詭異的景象,林淡腦海中竟不合時宜地響起了“誤闖天家”的bgm,這荒誕的念頭讓他險些笑出聲來。他連忙搖搖頭,試圖將這些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整理了一下袍,跟在師父後,再次踏那神秘而威嚴的紫宸宮。

一踏紫宸宮,一熱浪便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形了鮮明的對比。屋暖意融融,炭火燒得正旺,火盆中跳躍的火苗將整個房間映照得一片通紅。

皇上正與沈景明對坐在棋盤前,棋盤上黑白棋子錯,局勢似乎正於膠著狀態。忠順王爺則慵懶地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品著茶,茶香嫋嫋升騰。蕭承煊正蹲在角落裡,興致地逗弄著一隻彩斑斕的鸚鵡,那鸚鵡時不時發出清脆的聲。執金衛副指揮使安答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

眾人見林淡師徒二人進門,作整齊劃一地將目投向他們,陳敬庭和林淡師徒二人,趕恭敬地行禮問安。皇上抬手示意眾人免禮,輕輕放下手中的棋子,暫停了棋局。他神嚴肅,目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沉聲道:“今日將你們來,是有件事要代。”

眾人一聽這話,連忙起,規規矩矩地站一排,大氣都不敢出,屏息凝神地等著皇上吩咐。

皇上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中帶著一憂慮與威嚴:“今日朕收到了兩份奏摺。一份是漕運總督上奏,稱今冬的最後一次轉運鹽船礁沉沒。船上的數十名漕工無一生還,更糟糕的是,三十石鹽也盡數沉河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另一份是淮安知府上奏,說漕運竟畏罪自縊亡。如此蹊蹺之事,背後定有。朕和忠順王爺商議過後,決定一明一暗兩條路同時展開調查。暗線嘛……”皇上頓了頓,目落在林淡和沈景明上,“忠順王爺推舉了林卿、沈卿兩位。”

忠順王爺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斜睨了一眼自家皇兄。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兩個人選明明是皇上早就敲定的,自己本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所謂的“商議”,本就不存在。

林淡原本就為家中之事憂心忡忡,此刻聽說能參與這樁漕運疑案的調查,心中竟湧起一期待與興

然而,當他回想起上次騎馬長途跋涉去揚州時的艱辛與狼狽,那好不容易升起的喜悅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瞥了一眼旁的沈景明,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這次,這位沈兄會不會和自己一樣,再次為同病相憐的難兄難弟?

“鶴嵐。”

忠順王爺拱手道,“臣在。”低沉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與漫不經心。

林淡垂眸盯著青磚,心中卻忽覺這個被書中寫作“極好男風”的閒散王爺,居然有這麼個孤高畫質雅的名字。

“淮安一案迫在眉睫。”皇上挲著棋子,“朕封爾為巡南史兼漕運總督,奉旨欽差,整飭吏治,徹查此案。”

話音落,殿空氣驟然凝重,眾人皆知這看似風的差事,實則是要在漕運貪腐的泥潭裡攪風雲。

忠順王爺抬手虛按:“臣領旨。”

“安答。”皇上又喚。

執金衛副指揮使步上前,玄勁裝下襬帶起一陣風,“臣在!”

“此去淮安,朕封爾為巡南指揮使。一行人的安危,就都著落在你上了。”皇上目如鷹隼般掃過安答腰間的鎏金腰牌,那是執金衛最高級別的象徵。

安答單膝跪地,甲冑撞聲鏗鏘有力:“臣領旨!必不負皇恩!”

皇上一一冊封了幾人,抬手示意眾人退下。

林淡隨著眾人出殿,忽聽忠順王爺漫不經心地開口:“林大人、沈大人留步。本王王府新得了兩壇三十年的兒紅,不若移步小酌幾杯?”

林淡與沈景明對視一眼。忠順王爺似笑非笑的目掃過他們,袖口間若有似無的龍涎香縈繞——這位閒散王爺突然留客,怕不只是飲酒這麼簡單。

林淡看了眼師父陳敬庭,見他沒有阻攔之意,便隨著忠順王爺去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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