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還在納悶——靠山王素來與他沒什麼集,今日怎麼忽然大駕臨?
林淡沒有進值房,而是站在廊下,看著段益,開門見山地說:“段大人,本王有幾句話想跟你說,借一步說話。”
段益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敢表,連忙將林淡請進了自己的值房,親自沏了茶,小心翼翼地奉上。
“王爺,您請說。”
林淡沒有接茶,也沒有坐。他看著段益,無形的威,讓段益的脊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段大人是不是公務繁重,以至於家中事都無暇過問了?”
段益不明所以,下意識地問:“王爺何出此言?”
林淡沒有繞彎子,把正旦宴上段青昭挑釁黛玉的事,以及段青昭在武館門口堵蕭傳瑛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可越是這樣平淡,段益的臉就越難看。
待林淡說完之後,段益的臉己經白得沒有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卑職……卑職確實不知此事!小年無知,人教導無方,是卑職的過錯,卑職回去一定嚴加管教,絕不讓此類事再次發生!”
林淡看著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段大人,本王今日來找你,不是要治你的罪,你也不用跪本王。”
“本王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段大人外任多年,好不容易調回京城,得了禮部侍郎這個位置,不容易。家中妻在京中的言行,關乎段大人的前程,也關乎段家的面。這個道理,段大人應該比本王更懂。”
段益連連叩首:“卑職明白,卑職明白……”
林淡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走出了值房。
段益跪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他扶著桌子,還在發,額頭上的汗滴在桌面上,洇開小小的圓。
他來自己的心腹隨從,低聲吩咐了幾句,然後跌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這輩子,克己慎行,步步為營,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沒想到差點毀在自己妻手裡。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事遠比他以為的更嚴重。
不過半個時辰,前就派了小公公傳話,“皇上口諭,段大人京不久,想來家中還沒安頓好,先回家安置擇日再衙吧。”
段益在同僚疑的目中回了府,
一回府段益就去找了妻子張氏。
張氏起初還想遮掩,說是兒年紀小不懂事,不過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段益不是傻子,他看著張氏躲閃的眼神,心裡己經有了數。
他沒有當場發作,而是讓心腹去查。
查出來的事,讓他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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