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
“那場火,真的是意外嗎?”
“馬長安,真的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嗎?”
顧國強湊近他,聲音得極低:“還是說,你為了給你兒報仇,親手把那個救了你一命的外孫,賣給了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敵特組織,換來了幫你滅門的力量?”
李民的猛地一震,那雙空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裂痕。
“看來我猜對了。”顧國強站起,臉上的表冷得能掉下冰渣,“為了復仇,連自己的親外孫都能出賣。”
“李民,你他孃的還算是個人嗎?!”
顧國強轉頭看向班長,厲聲喝道:“給我用刑!”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頭,還是我們的鞭子!”
班長應了一聲,從牆上取下一浸了鹽水的皮鞭。
李民看著那皮鞭,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緩緩咧開,出了一個無聲的、極其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裡,充滿了嘲諷、解,還有一瘋狂。
“嗬……嗬嗬……”
李民的笑聲沙啞而刺耳,像是兩塊糙的砂紙在互相,在慘白燈照下的審訊室裡迴盪,著一令人骨悚然的詭異。
他看著班長手中那沾著鹽水、閃著猙獰澤的皮鞭,眼神里沒有毫畏懼,反而充滿了挑釁和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
“還敢笑?”顧國強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一把從班長手裡奪過鞭子,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皮鞭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在了李民的口。
囚服應聲而裂,一道紅的鞭痕瞬間在他乾瘦的膛上浮現。
李民的劇烈地抖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但他依舊在笑。
那笑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大聲,更加肆無忌憚。
“嗬嗬……嗬嗬嗬……”
他像是在嘲笑顧國強的無能,又像是在這遲來的痛苦,彷彿上的折磨,對他而言是一種解。
“給我打!狠狠地打!”顧國強將鞭子扔回給班長,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我今天非要看看,他這張到底能到什麼時候!”
“是!”班長咬了咬牙,掄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了下去。
鞭聲、風聲,以及李民那詭異不絕的笑聲,在審訊室裡織一曲殘酷的樂章。
顧國強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對付這種早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單純的折磨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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