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高興得太早，我有條件的，你不同意當我沒說。”
姜嶼喜出外，“答應答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姜珩：“你要留在節目組可以，但每天都必須戴著我送你的表，晚點蘇蘇也會過去照顧你。”
“還有小魚答應哥哥，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姜嶼重重點頭，畔綻放出笑，“哥哥放心，我一定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等我回去，我可以去哥哥的演唱會嗎？”小心翼翼的開口，“我不去現場，我就在後臺。”
“和大家一起，和螢火們一起，陪哥哥一起，可以嗎？”
張地扣手指，期待著姜珩的答案。
姜珩：“可以。”
姜嶼追問：“真的嗎？哥哥我真的可以去！”
幸福來得太突然，姜嶼被砸得腦袋暈乎乎的不敢置信。
姜珩道歉道：“上一次是哥哥錯了，我不該那樣說。哥哥給小魚道歉。”
“既然你這麼有誠心，那本魚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勉強原諒哥哥這一次，下不為例。”姜嶼笑出聲，周籠罩住的霾隨著家人意的包裹逐漸消散。
……
江賀野很耐心。
再推開病房門時，姜嶼己經平復好自己的心，角淺淺地彎起弧度，“江賀野謝謝你。”
“現在心有好些嗎？”江賀野接過手機，在床側坐下，眸凝矚不轉。姜嶼眨眨眼，垂下眸避開，“有。”
絞著手指，喁喁細語，“我……我現在能出院嗎？”
江賀野臉有些沉，“你要出院？”
姜嶼不敢抬頭看，手指糾結地絞纏在一起，“嗯，我的一個姐姐等會要過來G市，我不想讓擔心。我的病也就是看著嚴重，現在我己經好很多了，所以……”
越說聲音越小，“我想回去自己休養。”
抬起眸，眼中閃爍，“我不喜歡醫院，我討厭待在醫院。可以嗎？”
江賀野呼吸一窒，口而出，“為什麼討厭……”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嶼就回答了他，“我從小就住在醫院，長大些才回家。久而久之，醫院就了我第二個家，我不喜歡這裡。”
如果有選擇的權力。
寧願快快樂樂的過完短暫的一生，而非現在這樣，悽悽散散。
“可以出院嗎？”
姜嶼又一次問，琥珀的瞳仁斂在纖長的睫羽下，平靜剔，清冷冷的，彷彿話裡的人並非，而是一個無關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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