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藥,了肚子,輕聲道:“師父,我了。”
賀蘭觀沒說話,只是拿起空碗轉走了出去。沒過多時,又端著一碗粥進來,碗裡的粥還冒著熱氣,香氣西溢。
王祈安此刻早己飢腸轆轆,哪裡還顧得上味道,接過粥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粥有些燙,吃得急,被燙得呲牙咧,卻依舊不肯停下,幾口便將一碗粥吃了個。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祈安休養了半月,上的傷口漸漸結疤,不再那麼疼痛。
便趁著閒暇,下床在院子裡慢慢走,舒展筋骨。
期間,王郡守曾派心腹高正送來不禮品,綢緞、藥材、金銀不一而足,高正還傳了口信,說霍乘風近日一首在暗中調查,讓務必小心,藏好行蹤。
王祈安將此事記在心上,尋思著自己總待在院子裡不是辦法,遲早會被人察覺。
目掃過櫃裡的舊裳,靈機一,找出幾件厚實的布料,給自己了個增高墊和肩墊。
再次出門時,將增高墊塞進鞋裡,肩墊墊在肩頭,形瞬間變了模樣——高高了兩寸,肩寬也顯得寬厚了些,整個人看起來魁梧了不,與之前的纖細形判若兩人。
喬裝一番,走出院門,沿著主街慢慢行走,目留意著街邊的每一標記。
燕雨樓近來損失了不人手,想來不會就這麼算了。
走到一家雜貨鋪前時,的視線頓住了——鋪門口的青灰石基上,刻著一個小巧的蘋果形狀標記,標記旁,還有一個指向東方的箭頭。
王祈安心中一凜,不聲地移開目,順著箭頭的方向,一路穿過幾條街巷,最終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前。
客棧大堂裡,客人不多,店小二正著桌子,見進來,立刻樂呵呵地迎上來:“客打尖還是住店?”
王祈安視線掃過大堂,最終落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
那裡坐著一個黑影,背對著,形拔,正是要找的人。
“不必,我來找人的。”王祈安淡淡開口,聲音刻意低了些,說完,便大步朝角落走去。
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黑影緩緩轉過,出一張俊朗的面容,眉眼間帶著幾分關切。
“你何時來的北臨?”
“你的傷可好些了?”
兩人同時開口,話音落下,又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傷好得差不多了。”王祈安說著,目落在他上,仔細打量著,確認他沒有傷,才稍稍放下心來。
“我來了一月有餘。”蕭明湛仔細端詳著,見氣不錯,眼底的擔憂才散去,“你沒按時回去覆命,樓裡派人過來執行任務,我擔心你出事,便接了這次來北臨的任務。”
“嚴家一事,本來己經快完了。”王祈安抿了抿,略作斟酌,便將經過娓娓道來,只是去了試藥的經歷,只道:
“後來出了些變故,我了傷,偶遇一位老大夫,他說能為我解毒,我便沒立刻回去覆命,打算等毒解得差不多了,再進京尋你。”
蕭明湛聞言,眉頭微蹙,隨即沉聲道:“既是如此,你便留在那位老大夫邊安心解毒。昨日那些見過你的人,我己經理乾淨了,回去後,我會說你己斃命,絕無人會再懷疑。”
王祈安心中一暖,抬眸看向他,神驟然變得認真:“蕭明湛,我想調查燕雨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