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麵館特意提早歇業,收拾妥當後,王祈安帶著翠丫和郭慶,推著裝飾一新的售賣推車,前往酒樓雲集的街巷擺攤。
推車被拭得乾乾淨淨,上面擺著裝茶的竹筒,旁邊的木桶裡還放著一大塊晶瑩的冰塊,冒著涼氣。
這冰塊是王祈安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是提前一天用冰箱凍上的,對外只說是花高價託人從冰窖購置的,專門用來給茶降溫,保證口。
起初擺攤時,過往行人只是好奇側目,紛紛議論這新奇的吃食,也有不人上前詢問,但都被價格嚇跑,一時間攤位前冷冷清清,無人問津。
王祈安卻毫不慌,早己提前安排好幾個僱來的人充當食客,只待一些家小姐等路過時,在攤位前佯裝排隊購買,嘗過之後故意大聲誇讚茶的滋味獨特、清爽解膩。
這番作很快吸引了路過的幾位世家小姐,們本就嘗試新鮮事,見有人誇讚,便忍不住上前買了幾杯試喝。
一口茶,醇厚香甜的口瞬間俘獲了們的味蕾,幾位小姐紛紛讚不絕口,立馬又多買了幾杯。
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半個時辰,茶攤位前便排起了長隊,各府的丫鬟、小廝絡繹不絕,心準備的三桶牛,不到一柱香就售賣一空,連最後一點底都被搶著買走,生意火得超乎想象。
三人推著車回到麵館,沐清婉得知茶大賣,開心得合不攏,連日來因傷勢悶在屋的沉悶一掃而空,晚上吃飯時,竟主讓翠丫扶著自己出了房門,和眾人一同在廳堂用餐,氣都好了不。
飯後,天漸黑,月溫,晚風帶著秋日的清爽,幾人一同坐在院中乘涼。
王祈安、沐清婉、翠丫和郭慶胡大圍坐在一起,聊著今日擺攤的趣事,又興致地規劃起後續的生意。
賀蘭觀就坐在樹下的躺椅上,手中握著一把扇子,慢悠悠的給自己扇風,角含笑的聽著院中嘰嘰喳喳的聲音。
“眼下天氣熱,除了茶,還可以研發應季的果茶,用新鮮水果製作,清爽解暑,定然更喜。”
“等攢夠了銀錢,咱們就租一間臨街的店面,開一家專門的甜品鋪子,再慢慢研發更多新式甜品和吃食。”
沐清婉坐在石凳上,仰頭看著天上的圓月,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眼睛裡像是盛滿了星,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與嚮往。
歷經穿越的茫然、傷的無助,如今遇到同鄉知己,又有了一起鬥的目標,終於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方向與希。
王祈安看著滿眼亮的模樣,心中也滿是暖意,十三年的異世漂泊,終於有了並肩同行的老鄉,往後的路,定然會越走越寬。
眨眼間半月己過,歲歲中秋,今又中秋,皇宮裡籌備多日的中秋宴,在滿城桂香與漸圓的月裡到來。
王祈安更是為了進宮做準備,提前一天回了宰相府。
這一日,京城三品以上的員攜帶家眷宮赴宴,宰相府上下更是天未亮就忙作一團,著嚴謹又喜慶的氛圍。
王祈安是被屋外的腳步聲,與邊丫鬟輕的呼喚聲喚醒的。
天剛矇矇亮,春雨、夏桃兩個丫鬟便端著洗漱用、簇新的輕步走進室,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小姐,時辰不早了,該起梳妝打扮,準備宮赴宴了。”
王祈安坐起打了個哈欠,任由春雨、夏桃伺候著起、淨面、梳髮,指尖到的錦緞,才慢慢緩過神來,可骨子裡的睏倦卻遲遲散不去,首至跟著丫鬟往外院走時,還忍不住微微垂著頭,輕輕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點溼潤,模樣看著格外慵懶隨。
待走到庭中,秋日的晨風吹來,攜著庭院裡桂樹的淡淡清香,王祈安才稍稍清醒了幾分。
只見王大夫人著一繡折枝牡丹的深青錦,頭戴素銀簪花,端立在庭院正中,儀態端莊溫婉,旁站著嫡王若涵,還有二房的兩個嫡出兒。
王若涵穿了一水紅羅,頭戴珠翠,眉眼間滿是矜與傲氣,正微微抬著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二房的兩個兒則安靜地站在一側。
王大夫人一眼便瞧見了王祈安臉上的倦意,見一路打著哈欠走來,沒有毫苛責,反倒溫聲細語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包容:“安兒,若是還困的話,待會上了馬車,便靠著墊補會覺,宮路途不近,別熬壞了子。”
王祈安聞言,收斂了周的散漫,微微斂衽,正要屈膝向大夫人行禮回話,誰知一道縱又蠻橫的聲音,猝不及防地打斷了的作,打破了庭院裡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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