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笑立刻引起了滿朝文武的注視。
哪怕是歐烈和江一帆也停下了爭吵,看向了大笑中的蕭清漓。
蕭清漓依舊不管不顧,依舊在龍椅之上大笑著,不知道在笑什麼,只是笑著笑著,流下了幾滴淚水。
不知道笑了多久,蕭清漓猛然停下來,眼神兇狠地盯著江一帆。
前半生那完的人生,如今變得灰暗,變得黯淡無,全是為了捧那個人!
江一帆被這麼盯著只覺得一寒意襲來,心中居然出現了一抹驚懼,但接著便是憤怒。
一個區區的工人,一個傀儡,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還真當真是帝嗎?
他當即瞪了一眼,帶著一警告的意味瞪了回去。
蕭清漓迎著這目卻和平常的躲閃不一樣,這次依舊死死盯著江一帆,彷彿要把江一帆吃掉一樣。
江一帆本來就生氣,被這目徹底惹怒,索把剛剛到的怒火宣洩到蕭清漓上,上前一步冷聲道:“國之將亡,不知道陛下在笑什麼?”
“哈哈!”蕭清漓聞言再次大笑了一聲,嘲弄道:“朕笑你無謀!朕笑你愚蠢!朕笑你是隻狗!”
“你又何嘗不是?”江一帆當即下意識地回懟,本不顧在場的文武百。
“是又如何?朕又未曾否認。”蕭清漓無所謂一笑,接著掃視了一眼滿朝文武道:“朕要下罪己詔,是朕錯了,從即日開始,撤回文國公的所有罪名,
並昭告天下,江一帆和歐烈挾天子以令群臣,是禍國殃民的臣!太子蕭文更是賣國賊江一帆的孽種!像他這樣的賣國賊臣,他的兒子不配登基帝位!朕死後皇室可選合適的人更換皇帝。”
“你敢!”江一帆臉一狠,若不是有人攔著,當即就衝過去。
蕭清漓滿不在意的輕笑一聲,繼續道:“朕知道朕只是個傀儡皇帝,無法下聖旨,但朕的話就是聖旨,文武百聽到的就是聖旨,大夥儘可傳出去吧!哈哈!!!”
蕭清漓大笑一聲,既然已經說開了,也不管不顧,站起來就走。
此時此刻已然無所畏懼。
上朝?皇位?死?
無所謂了,反正和無關。
只需要化好妝等待楚歌來見最後一面就可以了。
現在只想見楚歌最後一面。
不管這會如何,不管會是什麼結局,只想見楚歌最後一眼,哪怕這會讓喪命。
經過這番波折,已經對死亡沒有太大的恐懼。
唯一憾的是,不能和楚歌葬在一起,死後還會臭千年。
如果能重來,一定選楚歌。
這時才明白楚歌對的好。
把一個邊角公主,把一個會被和親的公主,把一個一無是的蠢貨公主,高高的捧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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