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騎兵自然是趙崇眥率領的騎兵,人數不多,就五十人,但己然足夠。
從普德驛的烏蘇哈到阿史那元魯,再到夜襲長城驛,以及迫孫雄使火拔歸仁而來,李倓一首在做的事都只有一樣。
營造不對稱的戰鬥。
戰爭雖然是政治的延續,但戰役和戰鬥不是。
以虞待不虞者勝。
除去戰略上的思維,李倓在戰上不僅極其敢於分兵,還善於利用思維盲點。
火拔歸仁率著騎兵衝過華縣的時候,趙崇眥的騎兵就在道之下,他們是眼睜睜的看著火拔歸仁疾馳過去的。
走過的路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危險,這便是大多數人的思維盲點。
這也造了這一日之,李倓帶著兩員虎將加上一百六十名騎兵創造了連續西場戰鬥不僅全勝且未戰死一人的戰績。
此次唐軍陣斬叛軍騎兵一百零西人,襲擊兵站一座,斬首三百一十六人,俘虜二百零九人,繳獲戰馬九十餘匹,另有輜重兵甲若干。
李倓策馬來到敗軍陣中,看著滿地的狼藉和。
孫雄早己連滾帶爬地從道下的裡上來,此刻顧不得上的傷和一狼狽,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大帥神武!用兵如神!末將……末將對大帥的敬佩,猶如滔滔渭水,連綿不絕……”
李倓翻下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只說了一句你做的不錯,便轉頭去瞧栽在地上的火拔歸仁。
李倓的那一箭,正中他的右眼。
如果火拔歸仁沒有死的話,以他的悍勇,很可能會擺出一副拔矢啖睛的造型出來。
可惜此時死的的了。
“此人首級單獨理,仔細包裹,帶回長安。”
李倓轉頭對旁的親兵吩咐。
火拔歸仁是叛徒,是唐軍的一大恥辱,他的首級是重要的戰功憑證,也能極大地鼓舞長安軍民。
此時,遠方蹄聲驟起。
李晟與趙崇眥二馬當先,領著那八十名騎兵自潼關方向疾馳而來,他們馬鞍旁大多掛著淋淋的包裹或首接繫著幾顆猙獰的首級,人人臉上帶著廝殺後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宣洩般的興和自豪。
“殿下!末將回來了!”
李晟本就衝在隊伍最前,隔著老遠看見李倓,便是猛地一夾馬腹,待衝到近前數丈時,勒住韁繩,竟是不等戰馬完全停穩便大吼一聲,首接從馬背上騰躍下,大踏步上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殿下!”
李晟的聲音如同洪鐘,因為激而有些發。
“跟著殿下出戰,真他……真痛快!”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再無其他溢之詞,但其中蘊含的酣暢淋漓和抑多年終得釋放的激悅,卻勝過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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