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夕：“喝了。”
溫景行：“真的？”
傅元夕默默回腦袋，緩緩把門關嚴實了。
溫景行：“……”
看來沒喝。
於是他暫且離開，很快端了一碗新的藥來。
傅元夕很不願地給他開門：“非要喝嗎？”
“你不是著急見外祖母？病了怎麼見？”
傅元夕苦著臉一口悶了。
溫景行：“……”
倒也不必對自己這麼狠。
他默默拿出早備好的糖給。
甜味並未立即驅散傅元夕口中的苦味：“你剛剛就是這樣哄翩翩喝藥的嗎？”
“嗯，在家一般用餞。”溫景行頓了下，“要不要去看星星？”
傅元夕抬頭看了眼烏漆嘛黑的天。
“好吧，其實既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溫景行停了很久，躲開疑問的目，“是我有事想和你說。”
傅元夕微微側首，髮間的流蘇墜在耳側，而後心很好似的，笑道：“嗯……我也有，你覺得會是同一件事嗎？”
溫景行低頭，難得沒有逗：“我不知道。”
傅元夕笑得眉眼彎彎：“我覺得是。”
走出門，抬頭往客棧的屋頂看：“我想上去看。”
溫景行也抬頭看了一會兒：“看著不太結實。”
傅元夕：“嗯？”
“我娘一喝酒就喜歡上屋頂。”溫景行道，“我小時候很擔心掉下來，但手好，真摔了也沒事。我們兩個上去，萬一沒站穩，我或許來不及救你。”
傅元夕：“……”
“但我還是很想上去吹風。”認真道，“所謂知恥而後勇，回雲京你好好學一學，爭取以後來得及救我。”
一座小城，夜裡在高，並不能見如越州或雲京般繁華燈火。遠同樣黑漆漆的，一二戶燭火未熄的人家如螢火一閃而過，很快藏進濃重的墨裡。
傅元夕撐著下若有所思：“你想和我說什麼？”
“你覺得我——”話說一半，溫景行忽然頓住，良久笑道，“我本想問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可想想從春天到如今，半年的景，我好像總在惹你生氣。你們姑娘家，是不是更喜歡魏弘簡那樣的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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