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第66章 令客京華(八) 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抱?(1)

作者:君執夙·2個月前

第66章 令客京華(八) 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抱?

雨停了一小會兒, 到褚策祈和褚晏舟告辭時又恰好細般織雨幕。他們各自回去,熱茶尚未口,聽見雨滴珠玉般墜於屋簷瓦片, 又悄無聲息地衝刷過枝頭最後一點兒倔強的枯葉,不留地將它們卷落在地。

傅元夕在伏在案上算賬。溫景行難得沒在此時煩, 只在旁邊細細看李勤特意人謄錄給他的戰報。

耳邊除卻雨珠之聲,還有簷下躲雨的兩隻小貓哼哼唧唧的呼嚕聲, 和不知被誰驚起的慌鳥雀。

傅元夕放下筆:“是北境的戰報嗎?”

溫景行:“嗯。”

“我能不能看看?”傅元夕輕聲道,“若按你先前與我說的況, 今年的銀子我們得給多一些, 但究竟多是既能解圍又不招致非議的數目,必要我們心裡有數才行。”

“北境如今暫時只是疥蘚之患,表兄和表嫂應付得來。”溫景行將另一份也給他, “這是西境的,此時看著也無妨, 可一旦北戎真將西邊那一片地方站穩了, 就是大難臨頭。”

傅元夕一邊看一邊道:“如此我反而安心了,既然都已明白形勢嚴峻,必定會提前有所防備, 不至於讓他太得意。”

“真上過戰場的都明白北戎吞了越羌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但朝中總有些人既無懷也無遠見,只盯著眼前那點蠅頭小利。”溫景行道, “他們甚至認為這是分化兵權的大好時機,希陛下順水推舟, 拿掉滄州和微州兩座帥府。”

傅元夕下意識皺眉,口而出:“瘋了吧?”

“你是在惠州長大的,自然明白將帥之重。”溫景行輕輕臉, “皺什麼眉頭?不好看了。陛下從前是在滄州軍中長起來的,深知其中關竅,聽太子殿下說,早朝時發了好大的脾氣,將滿朝文武嚇得不敢多說半個字,連素來什麼事都管的言都未再多言。”

傅元夕笑笑:“我在話本里看得言,都傻子似的不怕死,什麼都敢說。”

“平日裡的確如此,在其位謀其政,直言諫君本是職責所在,縱然所言有些私心,陛下也一向不會為難。”溫景行道,“但這一次他們在挑戰陛下的底線,所說的荒唐之言甚至能搖國本,陛下這才大怒斥責。”

傅元夕頷首:“但我其實覺得,其中雖不乏渾水魚謀取私利的無恥之徒,也有不真心認為自己是為國為民,說不準心裡還埋怨陛下被舊所困,過分偏袒滄州和微州呢。”

“他們離戰場太遠了。”溫景行稍頓,“這是沒法子的事,好在陛下深知四境不易,從不多疑多慮,這些年戰事才能如此順遂。”

傅元夕右手握著筆,左手撥著算珠,仔仔細細算了好久:“嗯……比往年多出三,應該就夠用了。但從家裡出的銀子年年都有人在盯,如今眼看著阿姐和——額,或許要結親,這銀子便更不好給了。若我們明目張膽地多出三,那群言能將我們全家上下都罵一遍。”

“夫人說的是。”溫景行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麼?”

“我們先按往年的數目給,餘下的再等等,左右北戎將自己的事理清楚還要些日子,暫且算不上火燒眉。”傅元夕想了想,“若阿姐和褚公子——咳,屆時他們要去西境,我們就將這筆錢塞進阿姐的嫁妝裡。反正打的是同一個人,無論日後怎樣,至今時今日必定同仇敵愾、休慼與共。”

溫景行笑笑:“就知道你機靈。”

傅元夕得意地哼了聲:“那是,我聰明著呢。”

溫景行:“不過聽你的意思,倒像是他們兩個的親事板上釘釘了。若分家的事不,爹孃絕不會允,屆時又怎麼辦呢?”

“嗯……那就塞進楹楹的嫁妝裡,送進嚴府。”傅元夕認真想了好一會兒,“由想辦法讓這筆錢跟著嚴小將軍一起走,就算出一點馬腳也無妨,只要不是大把柄就好,有公主的著,難道他們還敢胡言語?”

溫景行:“確實是好辦法。”

“阿姐的親事若,定會趕在褚將軍離京前全數辦妥,還是塞到那兒最好。嚴小將軍和楹楹的婚期已經定了,不能再改,他離京必定比徵西伯府晚。”傅元夕頓了下,“送銀子這種事,還是宜早不宜遲。”

“正事說完了?那給我抱一會兒。”溫景行在時,將一下拽進自己懷裡,“這些天忙得我頭疼,都沒空抱你。”

傅元夕沒站穩,坐在他上,據理力爭道:“誰說的?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抱?”

溫景行:“那不算。”

便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