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他約法三章。”
“約什麼？”
“第一，別在山門口等我。第二，別查崗。第三，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哪種眼神？”
我比劃：“就是那種，眼睛突然亮起來，像大狗等主人回家。”
閨勺子停在半空。
慢慢笑起來：“姐妹，你完了。”
“那是夢！”
“夢裡的人會在微信上申請加你好友？”
挑眉。
“那個側臉頭像，名字池躍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盯著手機發呆？”
我叉子掉在桌上。
當晚，我早早夢。
我要嚴肅地告訴他，師徒關係要有邊界，夢也要有夢德。
落在山門時，池躍蹲在最高一級臺階上，下放在膝蓋上著雲海。
聽到靜，他猛地抬頭。
嚇得我一激靈，準備好的詞全忘了。
“師尊！你來了！”
他跳起來朝我衝過來，差點被襬絆倒。
“這次又等了多久？”
話一齣口我就想咬舌自盡。
這語氣得像在哄人。
他笑得出虎牙：“不久！才四個時辰！”
四個時辰。
八個小時。
我心裡了一下。
我起聲音：“以後別等了。我不一定每天都來。”
他笑容僵了一瞬：“沒關係！師尊你忙你的，我等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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