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哪種況尚未可知，但有一件事我能肯定。”
原本委屈的譚承燁不知不覺安靜聽完的話，聞言追問：“什麼事？”
姚映疏看向譚承燁，眸覆雜難辨，語氣卻很篤定，“府裡一定有他的幫手。”
對上清亮不含一雜質的目，不知為何，譚承燁的腦海裡竟然下意識出現方姨娘的影。
他爹靈堂前方姨娘說的那些話，每次明裡暗裡向他抱怨姚映疏……
譚承燁臉難看，大聲反駁，“不可能！跟了我爹幾十年，對我爹深義重，不可能是！”
姚映疏嫌棄乜他，“我又沒指名道姓是誰，你這麼激做什麼？難不，其實你也在心裡懷疑你所說的那個人？”
“我、我……”
譚承燁我了半天，臉越來越蒼白，看得姚映疏都不忍心了。
“想知道那人是誰，試一試便知。”
譚承燁連忙追問：“怎麼試？”
……
當天夜裡，夫人和小爺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爭吵，據路過的下人說，二人吵得天翻地覆，小爺甚至抱著行李氣沖沖地奪門而出，回了自己的院子，走之前還放狠話，他以後絕對不會放過夫人。
本就風雨飄搖的譚府因為此事更是人心不穩，下人們紛紛向夫人和小爺邊的丫鬟小廝打探，想知道這二人究竟因為何事撕破臉。
可惜雙方皆諱莫如深，倒是令下人們越發好奇。
隔日下午。
譚承燁悶頭往自個兒院裡走，眉宇含帶顯而易見的愁鬱之。
瞧見候在院門口的影，他心裡狠狠一沈，臉越發難看，悶悶地瞥來人一眼，語義不明道：“姨娘怎麼來了？”
方姨娘神擔憂，“小爺可是在夫人那兒了什麼委屈？”
譚承燁一怔，心略有迴轉，語氣鬆快兩分，“沒有啊，我能什麼委屈。”
方姨娘長長一嘆，“爺什麼時候也學報喜不報憂那一套了？如今府裡就我們倆相依為命，您就別騙妾了。若是沒委屈，爺怎麼會搬回來？”
“姨娘雖年老不中用，但若是小爺了委屈，哪怕是得罪夫人，妾也要給小爺討個公道。”
溫和的眸子裡似藏了無限溫，不著痕跡循循導著年無知的小爺，方姨娘聲問：“和姨娘說說，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譚承燁眼圈一紅，雙頰升起憤怒的紅暈，含著淚注視方姨娘。
“姨娘，我昨夜無意間聽到說話，才知道哄著管家爺爺，把我爹的東西騙去了！”
方姨娘追問：“什麼東西？”
譚承燁雙拳握，牙齒咬得咯吱響，顯然是恨極，“好像是什麼什麼信？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很重要的東西，我讓還給我，誰知竟和我撕破臉，說是到手裡便是的東西。”
“東西是我爹的，我是我爹的兒子，憑什麼不能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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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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