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譚承燁叼著包子一臉抗拒，“我不要。”
“能得秀才指點是你的榮幸，你敢拒絕，我棒伺候。”
姚映疏狠狠咬著包子，兇惡地盯著他。
譚承燁屁一痛，總覺得咬的不是包子，是他的。
哭無淚地正要答應，猛然轉頭看向談之蘊，“就算我願意，談大哥也不一定能願意啊。他還得溫書呢，哪兒來的工夫檢查我的課業。”
姚映疏雙眉微蹙，小心問道：“會打擾你嗎？”
談之蘊想說會。
可他要是說了，這段日子的努力就都全廢了。
罷了，不過是指點一個小郎的課業，想來也用不了多工夫。
將嘆息咽回嚨，談之蘊笑著應下，“不會。”
姚映疏鬆了氣，回之一笑，“那就好。”
吃完暮食，照例回房，早早就歇下了。
而書房裡的燈，卻燃至半夜。
隔日，姚映疏罕見地起了大早，熬了鍋粥，又把昨夜剩下的包子熱了熱，談之蘊和譚承燁差不多也洗漱完了。
把朝食往堂屋端，姚映疏瞥到談之蘊的臉，瞬間驚了，“你、你這是怎麼了？”
年白皙眼皮下多了兩道格外明顯的青黑，神略顯萎靡，不太有神，像是一夜沒睡。
談之蘊按了按太，“沒事，沒睡好罷了。”
他著實沒想到，譚承燁的課業能做得那麼差，他指點時，這小年一臉迷茫地看著他，把談之蘊想說的話全堵了回去。
沒辦法，他只好一句句解釋，再陪他一一寫上。
改完譚承燁的課業，談之蘊連書都來不及溫習，簡單洗漱過後倒頭就睡，不曾想竟做了一整夜的噩夢，夢裡譚承燁舉著書本，一聲聲追問他這幾個字是何意。
想到這兒，談之蘊沈沈嘆氣。
姚映疏只當他是沒睡好，往旁一瞥，譚承燁亦是一臉頹廢。
默默往兩人碗裡放兩個大包子，姚映疏舀起勺子喝粥。
大不了待會兒去街上買包子吃嘛。
用完朝食，談之蘊先一步去繼明書院。姚映疏把碗一撂，吩咐道：“去把碗洗了。”
譚承燁不不願抱怨，“怎麼又是我？”
姚映疏催促，“不是你是誰？趕去，洗完該去私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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