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談之蘊, 你覺得值得嗎？
聽著這句話，談之蘊的腦袋好似被重重重敲擊一下，許久都緩不過神來。
看著坐在側正對著他, 板著臉一臉不贊同的姚映疏，嚨似被異哽住。
結滾, 談之蘊聲音發飄, “你當時衝上去,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然呢？”姚映疏反問：“還能是什麼？”
嘆氣, “倘若談賓是別人，我不僅不會救他, 反而會拍手稱快。可無論關係好壞, 他於禮法、緣上都是你爹, 你們是父子, 礙於這層關係，他要是死了，耽擱的可是你的前程。”
姚映疏知道談之蘊對這次的秋闈有多認真。
平時沒空便罷，要是有空, 那必是手不離卷，就連捱了打，一大早起來也是去書房看書。
對這次秋闈, 他抱有百萬分的期待，若不是談賓忽然而至，想必他們一家三口此刻已經坐上了去府城的馬車，奔赴談之蘊的下一段路程。
那是他期待已久的未來, 姚映疏不忍他在此時放棄。
三年說長不長, 說短也不短, 或許他並不把這三年放在眼裡, 或許三年後，他依舊會大放異彩。
可這不過是或許。
未來的事誰能保證？
既然無法保證，那為何不珍惜當下？
基於這個念頭，姚映疏當時才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度量著談之蘊的神，抿，“你怪我自作主張？”
微微偏過頭去，姚映疏賭氣道：“你若執意要等三年也不是不行，正好談賓了傷，不搭理他就是，讓他自己慢慢等死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
談之蘊著急，越過兩人之間的方桌捉住姚映疏完好的手，抿了抿，輕聲道：“我只是沒想到，你是為了我。”
姚映疏抬頭。
年輕男子一雙漂亮桃花眼直直注視著，眼下小痣隨著話音微，與眼中星相映，瀲灩似碧波微漾。
“自我娘死後，除了師父，再無人如此待我。”
談之蘊彎起眼，臉上笑容不似尋常溫和得如面一般，而是帶著他這個年紀特有的清朗意氣。
“歡歡，我心中很歡喜。既是歡喜，又怎會怪你？”
“咚、咚。”
有什麼聲音在姚映疏耳畔響起，一下又一下，令心跳加快，油然而生一慌卻含著秘欣喜的覆雜緒，導致忽略了談之蘊對的稱呼。
驚慌之下收回手，姚映疏故作鎮定，開口時打了下磕，“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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