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特效在空中閃過,這每一秒消耗的金錢,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到的。
“奇怪,為什麼混在裡面的雷管沒有炸?”隨著煙花會的進行,虎哥的眉頭皺得越來越,他看向旁邊執行任務的幾人。
林鑫頓時寒炸立,說道:“我的任務可不包括安裝,我只能保證東西運上來不被發現。”
早就聽說虎哥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厲害人,今天一看,果然是如此。
虎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後才皮笑不笑地說道:“別這麼張,我也沒說是你的錯。”
“我虎哥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是有原則,只要好好為我工作,我就不會虧待你。”
“是是是,早就聽說虎哥的威名。”林鑫連忙賠笑道,這時候他才發現,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
就在虎哥對兩人使眼的時候,王寶寶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坐到虎哥的邊,隨即說道:“虎哥好。”
“你來做什麼的?”虎哥皺眉道,但也沒有將他趕走的意思。
這傢伙雖然討厭,但好歹也是王家的人。
換句話說,對方是給錢的,當然是要小心應對。
“嘿嘿,虎哥是不是在懷疑為什麼沒有炸?”王寶寶說道。
“是你乾的?”虎哥的目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你不覺得,在最關鍵時候,作為關鍵的棋子更好?”他的角掛著微笑。
這可是一手王牌,可不能這麼隨便的就扔出去,這是王寶寶的想法。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王多餘的主意。
“真是多餘,你們這是不信任我?”虎哥有些不爽地回答了一句。
“呵呵,虎哥何出此言?”就算是事實,這個時候,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切,真的很不爽你們這些商人,做事總是藏著掖著,一點都不痛快。”
虎哥十分不爽,不過也沒辦法,畢竟王家的幫助實在是太重要,等幹完這一票,他就出國不留在大夏。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進,夜晚也隨之降臨。
黑夜之中有幾艘船隻從黑暗中行駛過來,王多餘的角也是掛上了微笑。
“噠噠噠!”幾帶著抓鉤的繩子從下面飛了上來,落在船舷上。
幾個影從下面迅速爬了上來,他們的手中都帶著不的東西,尤其是其中的幾支槍最為醒目。
而這個時候,遊艇還在作為婚禮的延續還在使用,不過更多還是作為眾多權貴流的地方。
畢竟這種把這麼多權貴聚集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不僅有談生意,還有流報等,而且十艘遊也不可能用了一會兒就放在一邊。
“哐當。”其中一個黑人不小心將手中的槍掉落在地,發出沉重的一聲,聲音雖不大,但對於黑夜來說,卻是有點突兀。
最先登船的那人從黑暗中 出來,慘白的月下,他好似刀削的臉龐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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