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塵穿著全黑，眼神肅穆。
冰冷的視線從所有人上掃過。
剎那間，陳家人到一深骨髓的寒意，竟控制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而各大家族的人，也是瞬間被掐住了脖子一般，集失聲！
他，來了！
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震，無人敢多一句。
而墓場周圍十里之，閒雜人等都已經被清空。
一些本想要湊熱鬧的普通民眾，藏在墓地不遠。
此時卻也是被牧塵的氣勢所震懾，不由得灰溜溜離開。
這個男人，帶著雷電而來，仿若牧家的冤魂從墓裡爬出來索命了！
牧塵先是來到牧家眾人的墓碑前，手掌輕輕，眼底有著悲慟之。
然而他一抬頭，眼神如同刀子，直接往在場的人上扎去！
繞是為牧塵撐傘的刑天，也是渾一。
眾人皆是被嚇了一跳。
可接著回過神後，他們又自覺丟臉，紛紛惱怒起來。
“牧家餘孽，你竟還敢出現，難道嫌命太長了嗎？”
“真以為你能替牧家那群廢報仇呢？現在早點跪下來跟我們道歉，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就下去跟親人相見吧！”
“哈哈哈哈，當年的牧家都是一群廢，如今你牧塵也不過如此！”
眾人迫不及待地開口嘲諷，彷彿這樣就能掩飾他們剛才被嚇住的窘態一般。
牧塵目不斜視，將囂的眾人當跳樑小醜般，懶得理會。
“捲來。”牧塵聲音低沉。
刑天立刻遞上一卷古樸的卷軸。
牧塵緩緩展開，沉沉道：“當年牧家與人為善，從未結死仇。奈何錢帛人心，雲川眾家族為一己之私，圍剿我牧家上下，老弱婦孺皆冤死九泉。”
“今，晚輩牧塵於忌日，為我牧家老小几十口冤魂，前來索命！”
前來索命！
四字如雷貫耳，直接刺得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