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仕凡一副賭氣的樣子,“我不喜歡他來找你,也不想要你搭理他,所以,沒給你說話的機會就把車開走了。”
原來是這樣……
簡知笑著搖搖頭,“我本來也不想和他說話。”
“真的嗎?”蔣仕凡眼裡閃著。
“當然是真的。”簡知認真道,“如果我還有什麼想法,我就不會和他離婚了。”
“簡學姐!走,我們康復去!”蔣仕凡忽然來了神,跳下車就給開車門。
進醫堂這條路,殘雪已經被掃得乾乾淨淨了,還潑了鹽,也沒有結冰,蔣仕凡扶著一步步進去的。
因為大雪,病人了很多,那位羅伯特的大叔也沒來。
羅伯特可是風雨無阻的……
哪怕不做治療,只是來聊天,也會來這邊耗上一小時。
簡知心裡“咯噔”一下。
其實,在這個醫堂裡,最怕的就是,某個經常見到的病友,忽然有一天不來了……
“簡知,來了,進來吧,”朱醫生進去針灸,“今天人。”
簡知點點頭,“大叔沒來嗎?”
“對,今天沒來。”朱醫生也沒有說太多。
大概,大家都不想去做那個最不好的猜測。
在醫堂做針灸加康復,差不多又是一上午。
等到康復結束,黑人都過來了,羅伯特大叔還沒來。
黑人都罵人了,“肯定是懶!天氣冷就不來了!懶鬼!”
大家都沉默了。
希羅伯特大叔懶了……
蔣仕凡在外面一直等著,見出來,趕上前扶著,小聲問,“知不知道大叔住哪裡啊?”
簡知搖搖頭。
病友病友,大家因為這樣那樣的疾病相遇,醫堂便是所有,其它一概不問。
“走吧,回家吧。”簡知說。
“好。”蔣仕凡將扶上車,如來時那樣,將載回了家。
下車時,簡知發現,的院子裡也多了一個雪人。
走近,雪人上還嵌著一張卡片,寫著:祝我的人,下雪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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