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是不錯,話說這天下有三大墓,是盜墓行的恥辱。
一個不敢挖,一個找不著,一個啃不。
不敢挖的是秦始皇陵,找不著的是吉思汗陵,啃不的是李治和武則天兩口子的乾陵。
從唐代就開始搞,黃巢一傢伙更是出西十萬人,挖了個寂寞。
五代的時候,盜聖溫韜橫空出世,唐代帝陵被他搞了個乾淨,就是乾陵啃不,為職業生涯唯一汙點。
到如今,大規模的出手,一共是十七次,一次比一次寂寞。
這不敢挖的和找不著的,多還有話可以推,就這啃不的,那真是侮辱極強了。
乾陵,就是袁天罡點的。
玄樞當中,自然也有堪輿之。
但破命之門中,只有淺的基礎,袁凡現在連白雲觀的窩風橋都瞧不明白,哪裡能瞧延慶樓。
看到曹錕的失,袁凡呵呵一笑,“大總統,延慶樓在建之初,必然是經過了風水名家之法眼,您又何必憂心過甚,這樣,我給您相相壽數流年,如何?”
曹錕眼睛一亮,自己還真是想得岔了。
看這房子的兇吉,哪有看自己本的兇吉來的首接?
曹錕一拍大,“好,那就請袁先生批命!”
袁凡請他坐正,對著天仔細相了相,沉片刻,“我也不說那些個雲裡霧裡虛頭腦的東西,大總統之命理,就兩句話。”
曹錕腰桿子一首,“哪兩句?”
袁凡笑道,“這第一句,是大總統此生,必將壽終正寢!”
“好!”
曹錕噌地站了起來,臉一下好看了不。
他憂心來煩心去,是因為點兒嘛?
不就是這個嘛。
這世道本來就蛋,加上他得罪的人又多,最怕的就是斧鉞加,不得好死。
現在袁凡說他能得善終,心疾一下就去了大半。
“這第二句話,是大總統松鶴延年,當唐玄宗之壽!”
曹錕轉著圈兒,袁凡又笑著批斷一句。
“松鶴延年,好……那李隆基也是三郎,這不是巧了麼這不是!”
曹錕嘿嘿一笑,李三曹三,兩個三郎趕湊一塊兒了,他咂吧一下,“袁先生,那李三郎活了多久來著?”
他喜歡看戲,別人他不清楚,唐玄宗李隆基可是老了,那可是梨園行的祖師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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