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技問題,而是由最嚴格的軍事紀律、武控流程和多重安全保險共同杜絕的。
每一門火炮以及武在實彈擊前,必須設定嚴格的擊諸元:方向、高低角、裝藥號數。
炮手只能據計算好的座標進行裝定。如果強行向非目標區域,如指揮部所在的“主帳”轉炮口,首先會發炮上的限位裝置。
這是一種理鎖,首接卡死方向機,讓人轉不。
即使解除限位,指揮系統也會發現向異常,首接下令停止擊。
而且就算上面真的有人下令攻擊主帳,炮長聽到口令指向指揮部,他不僅不會執行,反而會立即報告“口令錯誤”並上報異常。
私自改變向,等同於戰場抗命甚至叛變,屬於嚴重軍事犯罪。
現在這個炮火的落點本就不正常。
不等大家作出反應,“嗚嗚嗚嗚嗚嗚——!”
帳篷裡刺耳的防空雷達聲突然響起,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起一陣又一陣的警示紅,將帳篷裡照的和鬼屋一樣。
另外幾個探測裝置也同一時間響起,並開始瘋狂的燈報警。
夏黎臉頓時就變了,高聲提醒了一眾人:“敵襲!”
之後便二話沒說,手拎起在地上玩兒的兒子後領,撒就往外跑。
一眾警衛員也紛紛行,立刻護著夏黎母子倆往外撤離。
如果是己方人,肯定不會襲擊他們,但如今防空雷達都響了,就證明有外敵來臨。
留在演習中安全,實戰中最危險的主帳裡,未必是一件明智的事。
如果是換做其他科研人員,又或者是其他士兵,可能遇到敵襲,腦子裡第一個想的是立刻營救這帳篷裡目前華夏最先進的械。
可是無論是夏黎,還是夏黎的警衛員們,全都沒有這個想法。
前者是不覺得機比人命還重要。
後者則是為警衛員的那一天,接到的最高指令便是:不惜一切代價,絕對保護夏黎的人安全。
然而,夏黎領著孩子往外衝的那一刻,手中拖著人跑的作突然到微微滯,好像被什麼東西刮住了一樣。
但那種滯的覺消失的極快,在同時地上響起一陣極輕的“嘎達!”聲。
那聲音在喧鬧的炮火中並不明顯,其他人就沒聽著,夏黎也只是下意識地回頭微微看了一眼。
然而,只是這一眼,讓的眼睛不自覺睜大。
地上有兩節斷掉的電線散落在地上,而和這電線相連的,則是兩枚被從土裡拖出來一半兒的炸藥包。
被掀開的那一層土下,能輕鬆地看到還有電線以及其他的東西埋著。
見到出來的東西都不需要細想,稍微腦子,就能推測出那些同樣埋在地獄底下的東西估計也都是炸藥。
而且還是連起來的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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