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和你分手……”
喬暖故意頓了頓,話音還沒說完,就看到江初年的眼睛瞬間紅了,眼底的亮瞬間黯淡下去。
他微微抖著,周的氣息也變得落寞卑微起來。
喬暖的心瞬間被揪,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角揚起戲謔的笑,連忙補充。
“逗你的,我說過,不管你是什麼樣子,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和你分手的。”
其實,剛才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夢裡,固執地和江初年分了手。
後來他邊出現了別的人。
看著他對別的人好,的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疼得不行。
也就是在那一刻,徹底想明白了。
喜歡的是他這個人。
這份喜歡,和他的份無關,和他的臉無關,只和他本有關。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初年就猛地衝了過來,地抱住了。
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進自己的骨裡,生怕一鬆手,就會消失不見。
他的聲音暗啞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激,下抵在的發頂,氣的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又滿是歡喜。
“喬暖,你敢逗我,該打。”
喬暖乖乖地趴在他的懷裡,著他沉穩的心跳,臉上出了釋然又幸福的笑。
“打我?江先生,你捨得嗎?”
江初年低頭,隔著面,輕輕蹭了蹭的發頂,角唚著戲謔的笑。
“捨得,我平時不是也沒打你屁?”
“又開黃腔!平時看你一本正經冷漠疏離的,沒想到私底下里是這個樣子。”喬暖臉頰一紅,手拍了下他的後背,揚起頭,指尖輕輕上他臉上面的邊緣,“江先生還戴著面,是想留著過年?”
想到兩人的忌,喬暖覺刺激還有點小爽。
等以後和江初年回了江家,江野和阮甜甜見到臉肯定很好看。
江初年道,“我在家可以摘,但是出門還是要戴的。我的份暫時不能暴,這樣對你、對我都好,能很多麻煩。”
反正已經知道他長什麼樣,喬暖也無所謂了。 慵懶地聳了聳肩,“都行,聽你的。”
話音剛落,江初年便抬手,摘下了臉上面,英俊異常的臉龐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眉眼深邃,鼻樑高,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看得喬暖心尖微微發。
喬暖含笑著他,手輕輕住他的臉頰,指尖著他溫熱的,挑釁道,“江初年,江小三爺,你落在我手裡了哦,看我以後怎麼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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