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去吧！我知道哪有乾柴火。”秦南征看不下去了。
“小芳也淋了一夜的雨，讓先歇歇。”
秦留糧夫妻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寶貝閨上，對兒子幫兒媳婦說話這種事，也懶得管了。
“快去，快去，讓你妹妹喝口熱的。”
白月瞪了夏小芳一眼，沒再多說。
要不是這個人，兒子怎麼能用這種口氣跟說話？兒子以前多孝順，可是娶了媳婦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這個當媽的說一句都不行，到底誰是兒媳婦，誰是婆婆？
秦南征拉著夏小芳的手，走出牛棚，秦北戰跟著出去。
“哥，我知道哪有柴禾。”
兄弟倆一起去找柴禾，夏小芳晃晃昏沉沉的腦袋，開啟抱了半宿的糧食袋子。
袋子裡只剩兩小碗米，馬上就要彈盡糧絕。抓出一把，覺得太多了，從手指兒又掉一些，這才放進盆裡準備洗。
不一會兒，秦北戰兄弟倆，一個抱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乾柴，一個拎著水桶，桶裡是乾淨的水。
其實兩個人回到原來的院子，把昨天沒有帶走的柴禾抱來一些，水也是在那口井裡打的。
現在天還早，還下了這麼大的雨，所以村子裡面沒有人走，也就沒有人看到兄弟兩個回了那個院子。
牛棚外，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
兄弟倆支起鍋點火。
秦南征看到夏小芳的臉有些紅，他走過去妻子的臉，有些燙，他蹙眉問，“你是不是不舒服？覺像發燒。”
夏小芳抓住他的手，說，“我沒事。”
秦南征，“不對，我妹妹發燒就這樣，要不你趕快歇……”
他想讓自己媳婦歇歇，可他茫然西顧，在哪裡歇啊？
到都是雨後的破敗，到都是水和泥，馬棚的頂都快沒了，地上鋪著的草淹在水裡。
他的父母正在照顧真真，隔壁的馬倒是沒被澆著，但那是公家的財產，比他們一家的命都值錢。
看完一圈之後，就是挫敗。
秦南征神落寞，他不想跟妻子說對不起了，因為那毫無意義。上說有什麼用？什麼都改變不了。
夏小芳，“我真的沒事，剛才搬東西，運量大，所以我是熱的，你看，我都出汗了。”
拉著秦南征的手再次按上的額頭，上面確實是溼潤的，秦南征再次問有沒有事，夏小芳很確定的說自己沒事。
“你們兩個幹啥呢？這都啥時候了，還談說的，你妹妹都不行了，你沒看到嗎？”白月站在沒有了門的棚子門口，看到大兒子和大兒媳婦還在，沒來由的一火往上撞。
小兩口迅速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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