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早上喝了一碗稀粥，就一首折騰到現在，早就得前後背。
可他們上一分錢沒有，更別提糧票了。
在這醫院裡，想吃飯都買不了。
秦真真看著白月為難的樣子，又說，“媽，晚飯就讓表哥送過來吧！”
“咱們現在這個樣子，也只能指他了。”
白月眼睛盯著兒手上的針頭，裡己經答應了，“我看也只能這麼辦了。”
“正好，咱們家喝了好幾天的粥，今天讓軍多買幾個菜，打點乾飯或者饅頭回來。”
“別說你和你大嫂，我跟你爸也快頂不住了。”
嘆了口氣，“再這樣下去，不等他們折磨死咱們，咱全家都得死，全都得得低糖。”
秦留糧送周軍回來，正好聽到了母倆的對話，但啥都沒說。
這次，他沒反對。
人是鐵，飯是鋼，著肚子，什麼骨氣和尊嚴都得往後放。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周軍提著一個網兜，拎著兩個暖水瓶回來了。
網兜裡裝著臉盆、巾、牙刷、香皂，還有兩個鋁製的飯盒。
甚至，他還拿了一卷衛生紙。
秦真真看到那捲的衛生紙時，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真是夠了。
在這破地方，連屁用紙都是一種奢侈。
家裡沒有衛生紙，屁只能用小木兒刮。然後還沒有地方洗澡，實在是夠了這種艱苦的條件。
那種屈辱的覺，讓每次都想死。
實在是太慘了。
這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回到親生父母邊的決心。
一天也不想在那個鬼地方待下去了。
周軍把東西放下，又把暖水瓶裡的熱水倒進兩個搪瓷缸子裡，遞給秦留糧和白月。
“舅，舅媽，先喝口水。”
秦留糧接過來，“哎！軍吶！多虧有你。”
白月覺得自家男人說的是不是反話，他怎麼覺得那麼諷刺呢，但這次沒再甩臉子，默默地接過了水杯。
周軍把東西都安頓好，就準備離開，因為他請的假不長，來回這麼一折騰，都快到下班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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