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政委緩緩坐下,手指敲著桌面,顯然是在考慮,須臾之後,手指停下,看向劉鐵柱,“劉鐵柱同志。”
劉鐵柱子一僵,政委竟然這麼鄭重的他,總覺沒有好事,心裡不由得張。
“你所說的只是你所說的,這個人是什麼來歷,部隊要去核查,而且還要好好的調查。”
“怎麼就那麼巧,就撿著你了,咋就這麼有本事能把你一個當兵的給騙住?”
“你可是老軍人了,執行過那麼多的任務,就算失憶了,天然的也有警覺。”
“所以這個人暫時不能走,也不能離開部隊的視線。”
劉鐵柱點頭,“是,我就是這麼想的,才把帶回來的。”
張政委,“至於對你的理意見,我要向組織上彙報。”
其實張政委不忍心說,劉鐵柱的軍旅生涯,估計就要戛然而止了。
雖然說他是特殊況,有可原。
但實實在在的錯誤就是犯下了,跟人擺了酒席幾個月了,那房肯定了。
這是實實在在的出軌。
唉呀,這事兒難辦。
張政委現在頭疼的很,“給我說的仔細些,從你睜眼開始,太多,由不得我不懷疑。”
“你也別張,這是正常程式。”
躲在劉鐵柱後的吳秀娥,越聽越不對味兒。
幹啥呀?啥他們不能走?啥不能離開部隊視線?啥要核查的來歷?
這幫人把當啥了?又不是壞人。
從劉鐵柱後探出頭,朝張政委嚷嚷,“你們憑啥查我?我跟鐵柱可是正正經經擺了酒席的,全村人都看著呢,我倆是真兩口子。”
“我吳秀娥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正不怕影子歪。你們要查就查,我不怕。”
“我一個鄉下人,大字不識幾個,我能有啥問題?你們這是欺負人。”
張政委冷冷看著,沒接話,等嚷嚷完了,才開口,“既然你正不怕影子歪,那就不怕查。”
吳秀娥,“對,我就不怕,咋咋滴!”
張政委不屑一笑,“你明白就好。”
“還有,我還沒問到你呢!你倒是跳出來了,那正好,我想聽聽你說的。”
吳秀娥一愣,“問我啥?他不都說了嗎?”
張政委,“就說說你當時是怎麼把劉鐵柱帶回家的?從頭到尾,給我說明白。”
“不然現在就把你送到部隊糾察,那地方可沒我這兒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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