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首沒出聲的周,也用一種哀怨又不可置信的目看著周軍。
眼圈兒紅紅的,眼淚在裡面打著轉,要掉不掉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
“大哥,”周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從小到大,家裡最疼我的人就是你。現在,你也被周巖給拉攏過去了嗎?
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死心塌地地維護?
今天做了這麼過分的事,你們都看不見嗎?
把家裡的錢都拿走了,還要著我去下鄉,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嗎?”
周軍看著周含淚的眼,心裡頓時就了。
是啊,從小就不好,是他這個當哥哥的一首護著長大的。他怎麼能不心疼自己的親妹妹呢?
一邊是對周清歡的愧疚,一邊是對周的心疼,周軍覺得自己的心被分了兩半兒,他是來回拉扯左右為難,陷了深深的糾結。
周轉向秦英,哭著說,“媽,你現在先別忙著心疼錢了。你快想想我該怎麼辦啊?
周巖結婚走了,頂替下鄉名額的人就沒了,那我豈不是非去不可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從小就看不慣我,跟我爭風吃醋的。
我自問一首都讓著,我這個當姐姐的好像也沒對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因為我子弱,爸媽多疼我一些嗎?可那也不是我的錯啊?”
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肯定是故意的,就是見不得我好。”
這麼一哭,可把全家人的心都給哭碎了。
秦英也顧不上心疼那一千塊錢了。跟兒的未來比起來,錢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一把摟住周,拍著的後背,跟著一起掉眼淚。
“我的啊,你別怕,別怕。媽就是去借錢也給你買一個工作。
媽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讓你下鄉去吃那個苦的。
嗚嗚嗚,都怪那個喪門星。要不是,你不用下鄉,咱們家也不會讓訛走那麼多的錢。
就是個攪家,是個討債鬼。”
罵完了周清歡,又把矛頭對準了周軍。
“周軍,都怪你。你說你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你不回來,能有這麼多事兒嗎?你還把那個姓顧的帶回來,要不是他給那個死丫頭撐腰,敢這麼放肆?”
秦英越說越氣,“啥自由,那就是私奔,說得好聽,就是不要臉。
一個大的姑娘,一點臉都不要了,地就跟男人搞到一塊兒去了。
我這麼多年真是白教育了,就教育出來這麼個傷風敗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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