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周軍的表,似乎是沒有撒謊,那就更沒有必要問了,因為他不知道。
周清歡把兩張紙揣進口袋裡,雙臂環揚著下,居高臨下的看看劉婆子又看看周軍。
然後壞心眼兒的把劉婆子那一張紙掏了出來,展開遞到周軍眼前,“周軍,你快看看,這就是你的劉嬸子乾的好事兒。
了我一百二十塊錢,你尊敬的嬸子是個小呢!”
這下子劉婆子不淡定了,也坐不住了,他噌的一下子站起來,“小周你可別相信說的話,這是著我寫的。
有啥呀?來的時候就帶了個破包袱,裡面幾件破服,一分錢都沒有,我上哪一百二十塊錢去?”
周清歡欠揍的笑了,“聽聽,不打自招了,竟然翻我的包袱。
我有沒有錢,周軍你不是最清楚嗎?
那我們倆到底誰撒謊?”
周軍難以置信的看向劉婆子,那眼就是懷疑的眼,劉婆子差點遭不住,簡首是有苦說不出。
冤枉啊!真的沒拿啊!
周軍當然知道周清歡手裡有錢,他這次來幹嘛的,不就是來要錢的嗎?
也就是說你眼前的劉鐵柱的媽,真的幹了這麼沒品的事兒。
那他剛才還替他說話,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周清歡欣賞著兩個人臉上的表,太有意思了。
“那啥?你要把英雄的母親帶回去嗎?”還嫌不夠勁兒,又問了一句。
劉婆子,“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拿的錢,是真沒錢吶!
哎?小周,小周你別走啊?”
周軍頭也不回的走了,劉婆子跳著腳喊他回來。
周清歡把劉婆子的“認罪書”收起來,“你的好大兒走了呢!怎麼樣?輸了吧!
我就知道你鬥不過我。
咱就是說,你找也找一個有點兒能耐的,就他,嘖嘖嘖。
行了,今天晚上你就別吃飯了,誰讓你得罪我了呢?
你說你賤不賤,明明知道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你還作死。
等著,我去畫個圖紙,明天你把我服做出來,做不完三天別吃飯。”
劉婆子如墜冰窟,不,是想哭。
就沒人能治得了這個小賤人嗎?那咋整?這樣的日子,熬到啥時候是頭呢?
劉婆子被“孽待”的想家了,來的時候雄心萬丈,想有一番作為,現在發現工作開展起來很難,簡首是舉步維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