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芬還想再勸，可話到了邊，又被夏小玲的哭聲給堵回去了。
夏小玲一把推開，哭著就了腳踏車，頭也不回的跑了。
劉桂芬，“……這，這個玩意兒，沒出息的貨，你有理你跑啥？”
劉桂芬看看這個跑掉的大閨，又扭頭看看那個還杵在原地的小閨。
看夏小芳那副樣子，是鐵了心要借給秦南征了。
一咬牙，一跺腳，撒就追。
“小玲，你停下，帶上我，你等等媽呀！”
轉眼間就剩下秦南征和夏小芳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秦南征覺得渾上下哪兒哪兒都不自在，他了僵的脖子，結上下滾了一下，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那個，夏小芳，同志。剛才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我那麼說，也是為了讓你在你媽和你姐面前能下得了臺，別當真。”
他覺得這是最穩妥的說法。
他不能因為自己家這攤子爛事兒，把一個好好的姑娘也給拖下水。
夏小芳慢慢抬起臉，眼圈兒還是紅的，臉上還有沒消退的指印，但那雙清澈的眸子卻認真的看著他，眼裡沒有了剛才的決絕，反而多了一讓秦南征看不懂的複雜。
“怎麼能不算數呢？”
夏小芳的聲音很輕，還帶著剛哭過的鼻音，鼻頭也紅紅的，“南征哥，我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除非，除非是你嫌棄我，不願意。”
這話一齣口，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整個人像了的蝦。
又趕低下頭，再不敢跟秦南征對視。
這己經是這輩子說過最大膽的話了。
說完，好像又覺得自個兒太不自量力了，又小聲地補充，“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你各方面都出，而我很平凡……”
“打住。”
秦南征聽得心裡一陣發堵，他忍不住出聲打斷了。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滿都是苦的味兒，“夏小芳同志，你抬起頭看看我。
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我家，都什麼樣兒了？
我爸媽都進去了，我還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工作說沒就沒，弄不好就要被下放到哪個山裡去啃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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