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川,“有話說話,別總拿桌子撒氣。”
秦英,“……有啥不好的,那可是他親妹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再說養兒子是幹啥的,不就是關鍵時刻頂事兒的嗎?
要是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都不管,那我不白養他這麼大了。
我跟你說周大川,那孩子是我親手送出去的,本想著讓去福,誰想是把推進了火坑,將來要是遭了大罪,那都是我造的孽,這是因果,我得還啊!”
“不然將來孩子知道了真相,知道咱們這時候見死不救,得恨死咱們,我這心裡頭,過不去這個坎兒啊!
我也不想麻煩軍,這不是咱倆都沒這本事嗎?好歹咱家軍出去,認識的人多,戰友也多。
想必這事兒對他來講不算啥大事兒。”
周大川心裡也不是滋味,嘆口氣說,“行吧,那你明兒個一早,去郵局給軍打個電話,把這事兒跟他說說,讓他看看能不能在他們部隊駐地附近的村子,給真真安排個隊的名額。
好歹離得近點,有個照應,也不至於讓人欺負死。
咱家老二待的那個地方不太好,老二的脾氣也不好,把閨送到那邊去,他也未必照顧得好。
那就只有放在老大的眼皮底下了。
就是,就是周巖那死丫頭得解決。要是鬧起來,有咱們頭疼的。”
秦英見他鬆了口,心裡有底了
但周大川說讓去打電話,這氣又不打一來了。
回想起剛剛進大門口那一幕,自己為這個家碎了心,沒人心疼,沒人管。有啥事都自己扛,自己著急。
再看看人家爺倆,那是有說有笑沒心沒肺的。這個家就是一個人的是吧?
哎呀,這一天到晚都是為了誰?好累。
瞪了周大川一眼,“你啥意思,讓我打,你就張個就把事兒推給我了?”
“啥都我出頭,啥都我心,你這個當爹的是幹啥吃的?
你還是不是個老爺們兒?
這輩子你就在後面著當頭烏是吧!
你也就這麼大個出息了,這輩子你也就當個工人了,到頭了。”
周大川被罵得火氣也是不住了,“我說秦英,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這不是你非要把接回來的嗎?
這不是你非要折騰的嗎?
哦!現在有了主意,你又要賴我,這禍是誰闖的,還不是你當初貪心不足,非要換孩子,現在出了事兒,你賴得著我嗎?
他站起,居高臨下地指著秦英,氣得手指頭都在哆嗦,“你要是不換,咱家能有這爛攤子事兒,現在你倒還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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