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村尾有什麼？”秦南征忍不住問道。
趙老西扯了扯角，出笑意。
“村尾那個牛棚，不是空著嗎？”
牛棚？讓他們一家人，去住牛棚？
這己經不是辱了，這是要把他們的尊嚴，徹底踩在腳底下，碾得碎。
趙老西看著他們一個個呆若木的樣子，心裡的快意更盛。
他繼續公事公辦的說，“你們也別覺得委屈。
按理說，你們這種份的人，一來就應該住在那兒‘改造思想’。”
“是我們王書記心善，看你們從城裡來，怕你們不習慣，才破例讓你們住了這麼好的房子。”
“可你們呢，不領啊！不但不領，還不知好歹，惹是生非。”
“所以啊，現在只是讓你們回到你們本該在的位置上去。這不懲罰，這回歸本位。”
“行了，話我帶到了。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把你們的東西搬出去。一個小時後，我們來清場，到那時候可由不得你們了。”
說完，趙老西一揮手，帶著兩個民兵，轉就走。
院子裡，只剩下絕的秦家人。
白月悠悠轉醒，聽到“牛棚”兩個字，剛恢復一點的臉，又變得慘白。
“留糧，我聽見了，他，他們讓我們去住牛棚，是不是，是不是啊？”
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不敢置信。
秦留糧沒有說話，默默地拍了拍的手。
不需要回答，只這個作，己經說明了一切。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住那種地方。”白月突然尖，聲音淒厲。
“那是牲口住的地方，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我們冬天會凍死的。留糧不想辦法，你快想辦法啊！？”
歇斯底里地搖著頭，兩隻手抓著秦留良的胳膊搖晃。
男人是有本事的，一首都是有本事的，不然也不可能從一個普通工人當上了廠長。
所以這點小問題本就難不倒他，對不對？
白月瘋狂的搖著秦留糧，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著他臉上的表，想從他表裡找到答案，找到滿意的答案。
可惜沒有找到，男人臉上的表是無耐，是頹廢，是絕，唯獨沒有希。
白月緩緩的鬆開手，老天爺呀，快長長眼吧！誰來救救他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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