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圓桌很大,賀老太太左側下首簡振翔一家三口顯得單薄,對面空著很大地方。
用餐時,汪執雅對簡之熱過了頭,給介紹哪道菜好吃,哪道菜是廚師的拿手絕活,兩人小話不斷,倒是讓賀聿珩沒有空表現的機會。
高明娟想起來關心簡之,問昨晚在白加道住的還習慣嗎,“你從小在京北空氣幹,來了南方難免要多適應一段時間。”
簡之臉上笑意減淡,語氣也冷淡:“我在南市長大,很適應南方生活。”
這話聽著有些怪,簡振翔看向高明娟警告的瞪,可忍夠了,一肚子氣哪裡吃得下去飯。
“之之,你上次和母親說還想繼續拍戲,正好你經紀人說關總新專案給你留了二號,你看什麼時候回京北籤合同?”
餐廳裡餐的聲音戛然而止,安靜得不像話。
母親當著婆家人的面揭兒的短,還不斷暗示以引婆家誤會,這樣的母親真是百年難遇。
簡之扯扯角,“母親,吃飯不談公事,容易積食,您不好,還是專心吃飯吧。”
語氣裡帶著怪氣,汪執雅忍笑很痛苦,仔細看就能發現肩膀一一的。
高明娟被簡之一句話堵得氣更加鬱結,簡姝給倒水順順氣。
懟高明娟肯定是心舒暢,可現在當著賀老太太的面有些擔憂。
水晶轉盤緩慢轉,賀聿珩夾一塊糖醋小排放在骨碟裡,“還有什麼想吃的?”
簡之瞥一眼主位,賀老太太低頭優雅吃著飯,賀擎林和舒綺華也沒看著這邊,這才鬆口氣,揚起角小聲說:“我想吃蝦。”
賀聿珩夾過一隻個大飽滿的白灼蝦,一手帶著一次手套給剝殼理,放骨碟。
這無微不至的照顧,說沒都沒人信。簡姝在對面看得滿心疑,他倆真的是聯姻嗎?
有些事一旦細想,就會越想越多。
簡家人下午回京北,鍾德將機票給簡振翔,看得他一陣糊塗:“機票?聿珩不是說派公務機送我們回京北嗎?而且原定是明天才走。”
鍾德微笑:“公務機在維修,近幾天都無法執飛。石澳明天不接待客人,簡老爺子出行不便,爺專門定的商務艙,時間也充足,簡董不用著急。”
言下之意,這還是因為簡老爺子才有的待遇。
簡振翔鐵青著臉離開,高明娟和他吵過一架後更加冷淡,拉著簡姝的手徑直走向BenZ商務車,繞過賀老太太高傲十足。
鍾德皺眉,這簡夫人在石澳的兩天對傭人頤指氣使,無理要求頗多,在客房不管不顧的吵架,真看不出來是書香門第的主母。
說是市井潑婦都有人信。
賀老太太送走他們,著車尾燈,角勾起一笑意:“阿珩這是對簡家不滿,不願給好臉了。”
親生父親對簡之看不出一一毫的關心,滿心滿眼全是利益。母親從小制詆譭名聲,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賀老太太嘆氣:“簡之這孩子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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