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語氣悠悠地說：“今晚可以試試你的酒量。”
“我酒量可好了，千杯不醉！”大言不慚，還傲的很。
說著自己很有能耐的人，兩杯起泡酒下肚就開始跑廁所，一瓶下肚，子就靠近賀聿珩懷裡，腮邊浮上紅暈，依舊瞪著兩個圓亮的眼睛，著靈和憨。
賀聿珩垂下眼瞼，倒是會找地方，靠在他臂彎裡懶洋洋的。
他讓傭人拿一條毯子來，給蓋在上，想要拿手裡空掉的酒杯，用力住不讓他拿，反而仰頭回看他，“賀先生，可以再給我開一瓶起泡酒嗎？”
就問得這樣乖，褪去一貫的疏離和狡黠，水汽氤氳的眼眸覆上溫潤的茫然，看得他心像融化的冰淇淋。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化掉。
簡之和他提要求時語速會拖慢，字與字之間黏上一點可的鼻音，像含著融化的糖。邏輯還在，但反應會慢半拍，你拋一句話過去，要先眨兩下那霧氣濛濛的眼睛，再發出比平時十倍的聲音來撥你。
“你的量到了，下次再喝。”他冷淡地拒絕。
“我沒有。”搖頭，抱著酒杯，“我還有事要和你說。”說完話，還重重地點下頭。
“好，我們晚點說。”他順著說話。
月亮升至中空，久違的聚會是時候散場了。
幾人都喝了酒，陳江濤已經安排人開車將他們一一送回。
陸庭知摟著腳步虛浮還一直要找簡之繼續喝酒的汪執雅，上了賀聿珩安排的車，他開過來的那輛法拉利有人幫他開回家。
簡之也靠在賀聿珩懷裡，和他一起在門口送別他們。
待車一輛輛開走，賀聿珩俯將一把打橫抱起，轉走回別墅。
白加道又恢復以往的清靜。
一路抱著回到三樓，將放到衛生間的洗手檯上，“還能自己洗臉嗎？”
“當然，我沒醉！”
說完，簡之作勢要從洗手檯下來，被男人制止。
平視著面前放大的一張衝擊的俊臉，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賀先生，我有事要和你說。”
他靠近，雙臂撐在兩側，側耳點頭：“你說。”
“我要回趟京北，去理一些事。”
“還有麼？”
簡之搖頭。
他大致能猜到因為什麼事回去，“讓蔣楠和Lucy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和我打電話。”
反應慢半拍，迷濛的眼睛著他發呆，半天才問：“你不挽留我嗎？他們一走你就對我冷淡，渣男！”
賀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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