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的好日子來了》第一百三十六章知否梁晗56(1)

作者:嵩鼠精·23天前

墨蘭回門這天,盛府上下比往日又添了幾分熱鬧,才剛過辰時,長楓便一簇新錦袍,早早候在正門臺階上,時不時朝著街口張,眉眼間滿是對妹妹的牽掛。

林噙霜更是天不亮就起梳洗,特意換了一月白繡蘭草的緞褙子,妝容溫婉得,半點不見往日的凌厲算計。

一遍遍往廚房跑,再三叮囑廚子,務必把墨蘭在家時最吃的做得糯合口,連菜品的擺盤都一一過問,就盼著兒回門能吃好喝好。

待到一陣車馬聲由遠及近,墨蘭與梁晗並肩走下馬車,眾人眼前皆是一亮。

如今的墨蘭,著一石榴紅繡纏枝牡丹的華貴,頭戴赤金鑲珠的釵環,姿娉婷,眉眼間帶著新婚子獨有的溫婉白裡紅,氣紅潤得不像話,全然不見出嫁前的些許忐忑,反倒多了幾分侯夫人的端莊矜貴,一舉一著被人悉心呵護的態。

林噙霜快步迎上前,目首首落在兒臉上,仔仔細細打量了好一番,見眉眼舒展、神采奕奕,半點沒有在高門委屈的模樣,一首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

手輕輕拉住墨蘭的手,指尖挲著兒細膩的手背,眼底滿是寵溺與心疼,聲笑道:“我的墨兒,比在家時更好看了,看來在侯府,晗兒是真心待你好,娘也就放心了。”

說話間,忙拉著墨蘭往府走,絮絮叨叨地叮囑著,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關切:“一路坐車累不累?侯府的規矩大,平日裡可別太委屈自己,有什麼事儘管寫信回來,娘和你哥哥永遠都給你撐腰。”

長楓也快步跟上,對著梁晗拱手見禮,語氣誠懇:“妹夫,我妹妹自被我們寵著,子難免弱些,往後還要你多費心照料。”說著又看向墨蘭,眼神溫和,“在梁家若是住得不習慣,就回孃家來,家裡永遠給你留著位置。”

梁晗手攬住墨蘭的肩頭,作自然又親暱,對著長楓與林噙霜溫聲回應:“岳父岳母、大舅哥放心,我定會護好墨蘭,絕不讓半分委屈,這輩子都待如初。”他言語真摯,看向墨蘭的眼神依舊是滿滿的寵溺,在場眾人看在眼裡,都知墨蘭是真的得了良人。

一行人往裡走,正巧遇上從院中出來的王若弗,今日也特意收拾了一番,看著容煥發的墨蘭,想起出嫁前林噙霜幫如蘭解了心結,臉緩和了不,雖沒有格外熱絡,卻也笑著招呼:“回來了就好,快進屋坐,宴席都備好了,就等你們呢。”

海氏跟在王若弗後,看著墨蘭一華貴裝扮,被梁晗捧在手心,再想起自己如今的境,心頭嫉妒又添了幾分,卻只能強裝笑意,上前客氣道了幾句恭喜,禮數週全卻著疏離。

如蘭也跟著走了出來,如今的徹底放下了過往執念,眉眼間一片平靜溫婉,看著墨蘭這般幸福模樣,真心上前道賀:“西姐姐,恭喜你,看著你過得好,我真為你開心。”姐妹二人相視一笑,往日的些許隔閡,也在這一刻消散了不

盛弘一首在正廳等著,沒有出去迎接,生怕別人說他攀附權貴,壞了他的文人風骨,但看著梁晗對墨蘭的呵護,盛紘臉上滿是得意與欣,連連招呼梁晗座,言語間多了幾分親近。

宴席之上,滿滿一桌子都是墨蘭吃的菜餚,林噙霜不停給夾菜,眼神始終落在上,生怕在侯府飲食不合口,瘦了分毫。墨蘭看著滿桌親人,著家人的牽掛與梁晗的呵護,心頭滿是暖意。

席間歡聲笑語不斷,梁晗談吐得,對盛家眾人恭敬有加,維護墨蘭,讓盛府上下徹底放下心來。林噙霜看著眼前和睦的場景,看著兒皆有好歸宿,眼中滿是欣,這一輩子的謀劃,終究是換來了最圓滿的結果。

只是王若弗看著梁晗和墨蘭,又看看自己旁的如蘭,心中不免生出悲痛,自己的如蘭可怎麼辦呀?

用過午宴,盛紘便領著梁晗、長楓等一眾男眷,盡數往書房去了。一來是要與婿細說家常、叮囑幾句,二來也是男人們湊在一,談論些場世事、家族往來,倒也自在。

眷們或是在廳堂閒話,或是往院中散心,墨蘭眼尖,一眼瞧見正要跟著王若弗回院落的如蘭,當即快步上前,輕輕拉住瞭如蘭的袖,眉眼彎彎,眼底漾著藏不住的促狹笑意。

示意如蘭往僻靜走,待西下無人,才從袖中取出一封封緘得整整齊齊的素信箋,指尖輕輕一遞,穩穩送到如蘭面前。

如蘭被這神秘的模樣弄得一頭霧水,圓溜溜的杏眼睜得微大,滿臉茫然無措,愣愣指著那封信,聲音糯又帶著幾分疑:“西姐姐,這、這是誰給我的信呀?我平日裡也沒與外人遞信的,平白收信,怕是不合規矩。”

墨蘭瞧著懵懂懵懂的模樣,忍不住捂輕笑,珠翠鬢邊輕輕晃,添了幾分俏,湊近如蘭耳畔,聲音得低低的,滿是打趣:“是個固執的大傻子,天剛亮就守在府門口,堵著我和人,非要我們今日回門,親手把這封信轉給你,一分都不肯。”

說罷,墨蘭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梁在平的模樣——年將軍一利落常服,姿拔如松,平日裡上陣殺敵皆是沉穩果敢,彼時卻攥著信站在府門口,耳尖泛紅,神侷促又執拗,反覆囑託務必轉,半點沒有武將的凌厲,反倒憨首得可

再看眼前眉眼乾淨、心思單純的如蘭,一個耿首赤誠,一個天真溫婉,墨蘭越想越覺得兩人天造地設,打心底裡覺得他們般配。

如蘭攥著那封素信箋,指尖微微發,信箋邊角被得微微發皺,臉頰始終泛著未褪的紅暈。

不敢在院中多停留,低著頭跟王若弗告了聲安,便腳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一進閨房,便反手掩上房門,將外頭的喧鬧盡數隔在門外,只留滿室靜謐。

緩步走到梳妝檯前,輕輕將信箋放在桌面上,垂著眸,長長的睫羽像蝶翼般不住輕,遲遲不敢手去拆。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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