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顧五爺家二孫子顧二剛道:“三剛,你蹲下,我踩著你肩膀上去。”
跟在他們後的顧五爺二兒子顧海生的小兒子顧剛有些張道:“二哥,三哥,咱們真要這麼做,這要是萬一被人發現.....”
他話還沒有說完,顧二剛就給了他後腦勺一掌:“說什麼晦氣話呢,你要不敢就給我滾回去,別在這礙事。”
顧剛親哥顧三剛這下不高興了:“你打他做什麼?這麼大的聲響,也不怕驚了顧清禾那死丫頭。”
顧二剛倒是沒再反駁,他也知道黑夜裡聲響傳的遠,顧清禾那死丫頭聽說從小跟著顧四爺練武,怕是比普通人耳力更好。
他趴到大門裡往院裡看了看:“放心吧,熄燈了,肯定早睡了。”
他走回到原來的地方:“三剛,我踩著你肩膀翻牆進去,幫你們開啟大門。”
不管他們今晚的目的是什麼,顧清禾都不可能輕饒了他們。
自是不會讓他們進院子。
不等他們商量好,清禾已經從另一邊出了院,悄無聲息到了他們後。
三人正面對著院牆,準備搭羅漢爬牆,清禾抬手三個手刀,輕鬆把人放倒。
之後快速把人收到空間,往南山村急馳而去。
兩村本也沒離得有多遠,只不過不知道那對上門認親的喬姓夫妻住在哪,著實費了一些時間。
巧的是到的時候,屋裡雖熄了燈,但這夫妻二人竟還沒有睡著。
沒往窗下站,而是站到了屋子側牆那邊。
就聽屋裡的男人,也就是喬耕全道:“你明天就過去,一定要讓顧家坪的社員看到咱們的誠意,這幾天你多跑幾趟,不管用什麼方法,務必讓人看到你們的不錯,這樣咱們才能走下一步。”
“我只說要去市裡上學,要是走了不回來,那可咋整?”
“就算去上學,也不可能一直不回來,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跟拉近關係,不管得怎麼樣,都要讓外人看到咱們對的好。
最多再有半年,到時候咱們作為的親生父母,為持婚事,自然也能說得下去。”
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還真是想的。
清禾並沒有急著手,而是等他們睡過去了,這才進院裡。
放開神力掃視一圈,沒想到這家並沒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窮,可這些黑了心肝的還想禍害,夫妻二人房間櫃子裡的錢一分沒。
直接到後院,把棗樹下埋著的瓷罐刨了出來,因為埋的並不深,所以沒費什麼事,之後又給它恢復原樣,任誰也看不出來不對勁。
幹完這事,才到了前院,在角落裡找了一嬰兒手腕的子拿在手裡,推開喬家夫妻住的那間屋,衝著喬耕全的膝蓋骨就是一子,不過只用了五力。
讓他傷一個瘸子,但不至於不能。
同一時間,把顧家四兄弟扔出了空間,轉手在他們臉上撒了一些空間河水,看著他們迷糊醒來,這才迅速離開房間竄出大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