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芸聽話聽音,馬上就意識到顧大川話的意思:“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是這麼個事。
顧伯伯臨終時怕清禾不了下地的苦,便想讓把戶口遷到城裡來,這樣一來就不為口糧的事分心,可以直接領供應糧。
這不是馬上要開學了,我就想著儘快給辦好,這樣一來,下個月開始,就可以憑戶口本領糧,也不用再佔用村裡的人頭糧。”
顧大川從沒想過方家媳婦會騙人:“可清禾已經進了城,這事要怎麼.........”
周佩芸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事比較急,你看能不能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顧四爺沒了的那晚,他也去了醫院,讓清禾把戶口遷到城裡的事還是四爺先提的,那位方老爺子也是個仗義的,當場就應了。
所以對這話半點沒生疑。
其實清禾離開的時候,他就想問了,可又怕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事,怕清禾尷尬,便沒問,想著反正有人頭糧,再加上前半年顧四爺的工分也不,這樣一中和,就算後半年清禾一個工分不掙,秋天也能分不糧。
再不濟,這不是還有他這個當大伯的,真要不夠他再補一點總能熬過去。
等畢業,不管是在城裡找工作,還是回村下地掙公分,都能養活自己。
周佩芸怕再生枝節:“我這邊要上班,實在沒有時間,可我公公把這事給了我辦,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今天把準遷證明給你寄過去,麻煩你幫著辦一下遷出手續,再幫著寄過來。”
怕顧大川不願意,趕補充道:“你放心,我一準不讓你白忙活。”
兩人又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周佩芸掛了電話,眼底掠過一算計得逞之笑。
反正來自農村,再回到農村也沒什麼,就當回報自家公公的相幫之了。
就算將來被公公發現也沒什麼,最多發一通脾氣,也不能把自己怎麼著。
而之前就打聽過了,顧清禾的學手續已經辦理好,這事不用猜也知道是老爺子走了關係。
要不一個鄉下過來的,怎麼可能這麼順利進育英?
清禾還不知道有人算計,此時的正被人帶到了後勤部,在填寫完一張家庭況資訊表後,被人帶去了培訓室。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普通人要半個月的培訓,一天便完了。
這事直接驚了上面的領導。
第二天一早到後勤培訓室時,裡面坐了十幾位領導,不管他們問什麼,都對答如流。
最後的結果就是年輕、有文化,記憶力還超好,再加上在鄉下長大能吃苦。
別人半個月的崗前培訓,一天半便考核過,在試過的廚藝後,下午便得到了准予上崗的通知。
章老太太聽到這訊息,也大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丫頭這麼優秀。
不過想想之前打聽到的訊息,倒也瞭然,畢竟這姑娘的學習績一直名列前茅。
老太太這人屬於心型:“既然已經考核過,那家裡的事你自己安排好,可要對得起那份工資。”
說著還遞了幾張票過來:“明天出去看看還需添置什麼,別開學了又缺這那的跑出去置辦,影響了家裡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