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怕再出岔子,只得把人摟住:“鄭副院長不是說了,等他醒了會做評估,也許沒有那麼嚴重。”
季母哭得泣不聲:“他還那麼年輕。”
季父又何嘗不難,他只有這一個兒子,所有的希都寄託在兒子上,之前兒子想當兵,可家裡怕他出閃失,愣是沒同意。
可誰知道進了研究院還是出了事,這大概就是命。
他眼睛裡全是紅:“別這樣,兒子還需要我們。”
季景行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沒等季家人上前關心,那些專家已經圍了過去,一番問診後,人被護士推去做其他檢查。
一番加急檢查下來,鄭副院長面凝重地看向季家夫妻:“季首長、景行的況不太樂觀。“
可能已經做過最壞的打算,此時的季首長臉上全是決絕之:“說吧,我們能得住。”
鄭副院長深吸一口氣:“重度中毒,味覺基本喪失,會伴隨頭暈、手抖、反應慢,之後記憶力也會減退。”
雖說做好了思想準備,可聽到結果後,季母還是承不住,再一次暈了過去,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怎麼就這麼被毀了?
這時季家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得了訊息,來了醫院。
他們剛找到地方,就看到兒媳婦暈了過去的場景,老兩口心下就是一咯噔。
季母再一次被抬到了隔壁的搶救室,這會研究院那邊的領導也趕了過來,事已經有了結果。
實施下毒的敵特已經被抓,也從他們口中得到了更多的資訊,直接端掉了一個敵特窩點。
此次事件,季景行功不可沒,要不是他發現了不對勁,當即做了決斷,讓跟著進去的人快速撤出,後果不堪設想。
可就算是這樣,除了他以外,還有三名研究員中了招,只不過因為他的果決,那三人一箇中度中毒,兩個輕微中毒。
季母那邊還沒醒,季老夫人也進了急救室,直接了套。
*
清禾一早起來,本來是想做蛋餅的。
可老太太人是上歲數但牙口好:“我不吃蛋餅,塌塌的,吃蔥香餅。”
清禾笑著應下,打完拳,便進了廚房。
小鍋裡熬了粥,然後了面醒著,先涼拌了一個黃瓜,這才著手烙蔥香小餅。
老太太今天倒是沒違心,直接誇道:“這餅吃著才帶勁。”
清禾給盛了一碗粥:“您喜歡就好。”
老太太看了眼櫃子上的鐘表:“你也趕吃,省得一會沒時間收拾廚房。”
清禾聽到這話,角微微勾起,明明是怕第一天報到遲到,非要這麼彆扭。
清禾輕‘嗯’了一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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