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會怎麼樣,清禾才不會管。
但惹了,那就得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不管方老爺子會怎麼做,但周佩芸卻是了的底線,不是說自己克六親,很好,會讓知道臭的代價。
剛進教室,就聽到大家在議論:“真的假的,傷的嚴重嗎?”
“聽說不能參加比賽了,真是可惜了。”
“那怎麼辦,對了,咱們學校有候補人員沒?”
“怕是沒有,那可是層層選拔上去的,哪來的候補一說。”
“那參加不了比賽,這名額豈不是浪費了?”
“那也沒辦法,四月份就開始選拔了,一個區才六個名額,去不了,自然會由區裡重新選人,不可能落到咱們學校,再說參加的那些比賽,誰敢接?”
“也是,都集訓了這麼長時間,就算把名額給其他人,怕也跟不上進度,畢竟十二號就開始比賽了。”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這都剩臨門一腳了,傷了。”
“行了,這是意外,又不是自己願意發生的。”
清禾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坐到位置後,便跟齊麗麗打聽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麼?”
齊麗麗嘆氣道:“我們在說全運會的事,咱們班的谷春來四月份的時候過層層選拔進了年組,這剛集訓結束放了幾天假,卻出了事,傷不能參加比賽了。”
清禾來了興趣:“都參加了什麼專案?”
齊麗麗一屁坐到位子上:“聽說參加了跳高、跳遠,還有子年組4*100米接力和4*400米接力。”
接著又來了一句:“這下你明白沒人能接這名額了吧?能跑的跳不了遠,能跳遠的跳不了高,不可能因為這個名額調整其他人,別說是咱們學校,就是全區都不一定能找出能接替比賽的。”
後站著的劉紅燕也接話道:“這可是全國比賽,就是太可惜了,咱們學校選送了二十幾人,最後就留下兩人,谷春來就是其中一人,還想著能為區裡,為咱們學校爭呢,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而此時的校長辦公室,學校的領導們也在討論著這事:“代表團五號就要統一報到,卻出了這樣的意外,區裡的意思是,既然谷春來是咱們學校的學生,那就在咱們學校尋一位同學頂上。”
“這麼短的時間,去哪找這麼合適的人選?”
“確實也是,不是政審,參加的四個小項,跳遠和接力還好說,最起碼還能濫竽充個數,可跳高呢,場面我都不敢想,這可是全國比賽,一個搞不好......”
是呀,現在這況,一個搞不好,後果很嚴重。
羅校長放下手裡的杯子:“不管怎麼說,既然上面這麼安排了,咱們也只能全力以赴,馬上員高中各班的生,讓們踴躍報名,咱們下午就進行選拔,明天務必把人送到集訓隊那邊,只能利用最後的幾天進行突擊訓練。”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於是領導們都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