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兵聽完自家老爺子的話:“爸,你是怕事愈演愈烈,到時候胡家會干涉兩個孩子的事?”
林老爺子輕點頭道:“我上午打聽了一下清禾的況,聽說那孩子表現得很不錯,很得上面人的看重,不是沒可能走到最後一步。
之前退婚的事本就已經惹了不人替清禾打抱不平,雖沒明面上表現出來,可最怕暗地裡給你使絆子。
你顧叔在戰場上救過的人太多了,欠他人的人不計其數,而且那些活著回來的人,絕大部分都在重要崗位。
現在你顧叔沒了,那些人自然會回報到清禾上,之前清禾低調,可現在不一樣,現在要去參加全運會,本就已經了不得,萬一實力了得真捧回一塊獎牌,那的背景很快就會被人出來,這下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林文武輕點頭道:“爸考慮的有道理,到時候很多事都可能被放大,一個搞不好勝明這名聲就得臭大街。”
於是林家為了以防萬一,全都行了起來。
而對這事最有意見的是林家二兒媳宋小花:“真要發生那樣的事,到時候還不是咱們二房最倒黴,咱家勝榮和勝還沒結婚呢。”
林文武何嘗不知道這些,可他能說什麼:“行了,你就別再火上澆油了,畢竟都是林家人,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宋小花氣得不行:“行行行,你是老好人,我是壞人行了吧?”
不管宋小花高不高興,林勝明的婚事被林家人提上了日程。
清禾可不知道,只是來參加個三運會,不僅促了林勝明和胡欣悅的婚事,而且婚事還辦得很是匆忙。
而此時的,正在辦公室聽訓,對,沒聽錯,就是在辦公室挨訓。
原因無他,被扔到晾架上的胡臘梅沒敢去領導那告發,可有人見不得們好,寫了舉報信。
所以現在辦公室站著的不有清禾,還有胡臘梅。
胡臘梅被過來後,嚇得頭一直低著,在心裡一遍遍罵著舉報們的人,也生怕因為昨天的事被退回學核,那可就丟死人了。
而清禾是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績,還是事出有因,就怕有人舉報,也就是口頭批評一下,不會有大事,所以面如常。
如所想,被領導教育和警告了一番,又讓們互相道了歉,才讓倆離開。
清禾這人能屈能,並不覺得說聲‘對不起’是多丟面子的事,更何況當時在場的也只有四個人。
那些領導才不會沒事到嚼舌,所以清禾痛快且利索地道了歉。
等兩人從辦公室出來,清禾正準備抬腳離開,就聽到後的胡臘梅低聲音道:“顧清禾,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麼說你。”
胡臘梅已經得到了教訓,相信以後也不敢再招惹自己,但原諒還是算了,反正比賽完便各歸各位,真沒必要演什麼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的戲碼。
轉看向胡臘梅,清冷的聲音響起:“以後離我遠點,來招惹我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