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胡老爺子還真是明的很。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說什麼,他們也能辯解一二,不至於太落人口舌。
胡欣然雖有些心虛,可到底關乎的以後:“我知道了,爺爺。”
而換了魚出去的顧清禾,跟喬明宇分開後,找了個蔽的地方,又從空間拿出一條魚,畢竟這段時間老太太沒在蘇家吃飯,自然得回報一二。
一進大院,就有人發現了:“喲,這是不是章姨家的小服務員?”
“你別胡說,你沒看今天的報紙,不僅一人拿了四塊金牌,還得到了領導人的表揚,給我們京市爭了。”
“真的假的?”
“哎呀,嬸子你前些日子回老家了,不知道也正常,章這段時間可沒出來炫耀呢。
而且我聽蘇家老兩口說,本來之前章就認了當外孫,只是因為要參加全運會,認親宴只得延後。”
“啊,這怎麼可能,怎麼這麼命好?”
“確實命好,章那子,可是誰的面子都不給的,而且之前分配給的服務人員,就沒有幹得住的,沒想到這姑娘不僅幹住了,還認了乾親。”
“看來也是個有心機的,誰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嬸子,你這話就有些不合適了,章又不是男人,一個小姑娘能用什麼手段,這話以後可別說了,省得給自己找麻煩。”
這時們後跟著的別家也是趕早出來買菜的服務人員也幫腔道:“嬸子,說白了人家是運氣好。
常言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跟咱們一樣,也是為了討生活才進了大院,咱們該齊心才是,可不能無憑無據就往人家上潑髒水。
再說現在可是拿了金牌的小冠軍,你這話要是讓有心人聽到,怕是得給主家惹來禍事。
清禾在前面走,後面的對話聽了個清楚,而且說壞話的那的,認識,正是隔壁曲家的服務人員,跟主家一個道道,還真是蛇鼠一窩。
這人有仇不隔夜,既然賤,那就讓爛好了。”
故意放慢了腳步,把剛才在大院牆角下找的蕁麻,用木系異能直接提取出,等那人進的神力範圍,直接給上準投放。
得手後,這才快步離開作案現場,徑直往家裡去。
到家後,發現老太太還沒起床,這有些不太正常,便放開神力探了一下,發現老太太呼吸平穩,這才放下心來。
看到老太太放在枕邊的手上還拿著那幾塊金牌,當下瞭然,定是很晚才睡著。
為了讓老太太多睡一會,清禾把大門一關,帶著東西進了空間裡的天廚房,把魚剁泥,這才出了空間。
因為老太太口味重,便做了一鍋酸辣魚丸湯,又烙了幾張蔥花餅,絕配。
老太太是聞著香味醒來的:“總算是又吃到可口的吃食了。”
當看到那一大鍋的酸辣魚丸湯,老太太下心裡的激:“哪來的魚?”
清禾指了指引水渠那邊:“早上出去鍛鍊順手抄的。”
老太太知道外孫有本事,也沒有刨問底:“那邊水深,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可不能為了一口吃的去冒險,記住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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