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被這話影響到,就算谷春來沒傷,也不一定就能拿獎牌,簡直是大言不慚。
清禾們沒出聲,自然有人出聲:“你快閉吧,你以為誰去參加都能拿獎牌,顧清禾那兩項個人獎牌的績可是打破了全國年記錄。
谷春來的最好績是多,你煽風點火也得有個度,這才開完表彰會,你就開始搞事,信不信我把你告到校長那?”
那人一聽這話怕了:“哎呀,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咋還當真了。”
這時齊麗麗和清禾從們邊走過,再也忍不住:“你這隨便一說,可是踩著我們清禾的榮譽來說事的,你就不怕被人告到紅委會,拉你去遊街。”
這下那生是真害怕了,看到了走在齊麗麗側的清禾:“那個,清禾同學,我錯了,是我口無遮攔,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你原諒。”
顧清禾涼涼掃了一眼,抬腳快步往前走去,搭理這種人才是腦子進水。
不過,想踩著找快樂,那就得付出點代價,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正好之前的還沒有用完,那就便宜們好了,畢竟自己這用過之後,三小時後發作,三天後才能失效,不過好了之後,撓傷的地方別想恢復原樣。
此時此刻,曲家那保姆正在經這一切,得恨不得撓破,可姑娘家的都,只能一掌接著一掌地往自己上呼。
中午飯沒做好不說,打得自己上全是,把曲家人嚇了個半死:“小芳,你這是怎麼了?”
湯小芳聽到有人進廚房,嚇得趕捂住了,含糊道:“沒什麼大事,就是.....”
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曲家兒媳婦郝玉娟道:“你怎麼流了,是上火了還是生病了?”
湯小芳生怕主家懷疑生病辭退,擺手道:“我沒生病也沒上火,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邊上一圈得厲害,我不敢撓,怕撓破相,便只能扇自己掌,這樣才能讓自己好點,有些用力過猛,把角打出了。”
郝玉娟看這況,哪還敢讓再做飯:“飯我來做就好,你趕去醫院,讓醫生給你拿點藥。”
湯小芳也知道自己這況不好再去沾那些食材:“好的,我這就去。”
可嘀咕著清禾那藥厲害,沒等走出家屬院,周圍就得更厲害了,就算再扇掌也沒用,終於還是下了手,這一抓直接見了,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到醫院時,把接診的醫生都嚇了一跳:“你這怎麼弄的?”
湯小芳不是不想說,是也真的不知道:“一上午還好好的,到做飯時我覺周圍有些,一開始也沒太當回事,可越來越,我怕留疤,也不敢上手撓,只能用手使勁拍打。”
醫生聽完的講述後說:“那也不可能了這個樣子。”
湯小芳帶上了哭腔:“可沒想到越來越了,我實在不了便撓了幾把,只有疼過才能稍稍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