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宇聽到清禾的話,哪有不同意的:“行,就按你說的來,真的太謝謝了。”
說話的功夫,對清禾的觀更是好了幾個度。
其實喬明宇也很納悶,為何其他人做的飯菜自家兄弟吃不下去,而清禾做的飯菜他卻能吃下。
最讓他好奇的是,從清禾手上買了兩次魚,雖後面這次不如之前那一回,可熬的魚粥也吃了小半碗。
不過自打程家認親宴後,清禾的一手好廚藝那可是出了名,在這一片認識的人中傳了開來,可能正好就合了景行的胃口。
不管怎麼樣,眼下清禾就是景行的救命稻草。
事談妥後,喬明宇本來是想把清禾之後給景行做飯的事敲定的。
不過清禾沒同意:“眼下他能吃下去我做的飯菜,以後可不好說,還是等看看再說吧。”
喬明宇也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只能點頭同意。
遞了兩張大團結和幾張票:“這是這次的費用。”
清禾沒跟他客氣,自己雖敬重那些一心為國的人,可也不是大善人,更何況有那些空間食材說是無價之寶可不為過。
再次跟清禾道謝後,喬明宇這才離開。
一旁的齊麗麗眼神亮了:“姐們,你可真是太牛了。”
看還想說什麼,就被清禾制止了:“這事你知道就好,別往外宣揚,我可不想沒事找事,要不是那位季同志況特殊,我不會接這差事,而且也不定能長久。”
齊麗麗趕應下:“明白,明白。”
此刻,齊麗麗對清禾那是更加崇拜了。
學習好,育好,現在廚藝都超凡俗了,讓羨慕不已。
而醫院裡季家人在知道喬明宇這幾天為景行做的事後,自是激的很。
看到明於進病房,季母激地上前:“明宇,伯母真是太謝謝你了,謝謝你一心為景行。”
喬明宇趕安道:“伯母,我跟景行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也就只差一個姓氏,我自然希他能好起來。”
對了,我已經跟那顧同志說好了,因為有事要離開幾天,答應我走之前給景行準備一些吃食,之後要怎麼樣,等回來之後再說。”
季母紅腫著眼一個勁地說‘好’。
現在就一個念想,讓兒子能活下去,哪怕什麼也做不了,哪怕只著氣,也想讓兒子活著。
喬明宇看向站在那裡一直盯著兒子看的季父:“季伯父,這次的專傢什麼時候能到?”
不到一個月,季父的頭髮全都白了,可見對這唯一的兒子的多深沉:“明天下午應該就能到。”
這時床上躺著的季景行開了口:“你們也別抱太大希。”
季母聽到這話,哽咽道:“景行,說什麼胡話呢,我們大家都盼著你能好起來,你自己更得有信心才是,你就當為了我們。”
季父拍拍妻子的肩膀:“兒子也是怕我們期過高,還是讓他多休息,不要太過用腦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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