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就那麼看著他,沒有激,只是淡淡問道:“證據呢?”
這平淡的表和淡漠口氣,讓沈文謙一愣。
而後想想也是,僅憑自己一句話就想讓認親,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事是這樣的......”
他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全部和盤托出:“相關人員都已經被帶回局裡,而且審訊已經完,人現在都已經在看守所了。”
跟著過來圍觀的眾人一下子炸了:“真是天菩薩保佑呀,要不是清禾厲害,這後果真是不敢想。”
“可不,誰能想到能從一個毀人清白的案子牽扯出這麼多事,還是城裡人呢,咋就那麼壞?”
這人剛說完,正好看到章老太太,慌地擺著手:“章嬸,我不是說你,我......”
章老太太沖點點頭:“沒事,我懂你的意思,不會怪你。”
那人聽到這話,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只是想到那些算計清禾的人,臉瞬間又沉了下來。
雖說清禾早就知道這些,可聽沈文謙說完後,心中還是不免唏噓,這可真是一環扣一環,大概也是天意,原命裡註定的劫。
書中的結局可不就是讓他們得逞了,原直至死都不知道真相。
本來還想著等支農結束,就回去搞事的。
沒想到外公這麼給力,單憑的長相,外公竟能想到很多,而且立馬就用了人脈關係去查,重視與否高下立判。
這個外家看來能。
反觀這個親生父親,有些喜歡不起來。
妻子去世半年後,他便娶了第二任媳婦,而且原就是因為他才會被人惦記上,還在手上被調包。
自己參加全運會,後面那幾天都有的報道,而且有照片的報道不止一篇,同樣是親人,外公能認出,沈家人卻沒人認出。
雖說沈文謙辯解說原長得像親外婆,可現在看來,原和下卻是像極了沈文謙。
在理清書裡劇時,就沒想過認回沈家,畢竟並不想頭上再來一幫長輩來指手畫腳。
而且沈文謙已經再娶,不想沒事找事,給自己找氣。
書中連沈遠薇那個跟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兒都融不進人家一家四口的生活裡,更別說這個陌生人。
沈文謙盯著清禾,等著的表態。
不,現在不是沈文謙,還有章老太太和大傢伙,也在看清禾是個什麼心思。
清禾不想跟他繞彎子:“就算你是我親生父親,然後呢?”
也想知道這個沈文謙,今天過來的目的。
就聽沈文謙道:“清禾,說起來是我對不住你,要不是我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你也不會被人調包。”
見沈文謙沒說到想聽的,清禾問道:“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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