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著時間推移,那些人臉越來越難看。
清禾神力全方位覆蓋,就怕他們有人不懷好意,故意使壞。
也許是顧及這是部隊大院,這些人倒是還算老實。
很快就只剩下雜房的那些東西了,等他們開啟一看,除了大白菜、茴子白就是土豆,還有量幾個紅薯,只發現了一隻風乾兔,再無其他發現。
於舒芳頓時傻眼了:“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了哪裡,打獵可是一把好手,怎麼可能就一隻。”
清禾上去就給了一個掌:“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我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想著要整人。”
只聽於舒芳‘啊’的一聲,捂著臉吼道:“你敢打我?”
清禾可不怕:“打都打了,你這不是廢話。”
於舒芳沒有防備,被打了個結實,臉上眼可見的腫了起來,可想而知清禾用了多大的力氣。
眼見要大喊大,清禾上去就是一手刀,讓直接暈了過去。
章老太太上前一步,冷眼看向鍾副主任:“鍾副主任,可還滿意?”
鍾副主任都快尷尬死了,只得陪笑道:“老太太,今晚的事就是個誤會,你放心,跟我過來的這些人嚴著呢,不會往外說半個字。”
老太太可不吃他這一套,指著暈死過去的於舒芳道:“是不是該到家了?”
鍾副主任對上老太太冷厲的眼神,哪敢說一個不字。
之前於舒芳找上門的時候就把自己資訊報了一遍,鍾副主任自然是知道的況,只得點頭道:“行。”
可看到暈著的於舒芳有些犯難,清禾用力掐了一把,沒一會人就緩緩醒了過來。
鍾副主任看人醒了,也不想再在這裡丟人:“醒了就走吧。”
於舒芳生怕清禾再給一手刀,也不敢再大喊大了。
之前聽到靜出來看況的人問:“章嬸子,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章老太太指了指於舒芳:“這些同志來找這姑娘的,不願意回去,這不就靜大了些。”
看於舒芳耷拉著個腦袋,再加上天黑,紅委會那邊本來的人也不多,大家倒是信了幾分。
寒暄了幾句看沒事,便也就散了。
清禾本來不想讓老太太再跟著跑一趟的,可老太太沒同意:“小小年紀就敢這麼囂張,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家教養出來的?”
說完,看向鍾主任:“走吧。”
清禾把門鎖上,快步跟了上去。
於舒芳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是這結果,就不跟顧清禾板了,這下好了,除了沒有收拾了顧清禾,反倒是搭上了自家。
現在滿腦子都是怎樣才能阻止這些人去家,這搜不出什麼還好,可萬一搜出一些不該有的,這不得害了自家人。
走到大門口時,突然說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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