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父生平第一次對閨冷了臉:“舒芳,再有幾個月你就要高中畢業了,你不再是小孩子,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你心裡得有個數,有個底線。”
於舒芳一看自家爸媽沒跟站統一戰線:“爸媽,我都被人欺負這個樣子了,你們怎麼還要這麼說我?”
於父想到閨做的事,臉鐵青:“這是京市,不是南邊小地方的家屬院,你以為還是在原來的一畝三分地上?”
於舒芳知道不該那麼做,可已經做了,就算後悔了,也不想低頭給顧清禾道歉。
看他爸冷著臉訓:“爸,我都委屈了,你還說我。”
於父被頂回來,這才覺得再這麼慣下去,怕是以後還能闖出更大的禍事:“舒芳,是你有錯在先,你就算委屈那也是自找的。”
“爸媽,你們以前從來不這麼對我。”
“你也說了那是從前,要是再不管教,我真怕下一次見你是在局子裡。”
“爸,你說的什麼話?”
“舒芳,你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媽可不能太由著你來了,那才是真的在害你。”
“爸媽,你們要做什麼?”
“做什麼,自然是不能再讓你惹是生非,再由著你的子來,我和你媽還想多活幾年呢。”
想到自己老戰友:“明天跟我去你杜伯伯家道歉,你說說你這幹得什麼事?”
於母聽到這話,抬頭問道:“這怎麼還跟杜家扯上關係了?”
於父也沒瞞,把自家閨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都十八了,以後可不能再由著去了。”
*
另一邊的醫院,季景行的況還是不容樂觀。
季母背過,抬手抹了一把眼淚:“景行,你休息,我和你爸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你。”
再不走,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來。
季景行不想他們來回的跑:“媽,有小高和小盧照顧我,你們不用總往這邊跑。”
他怕因為自己再帶累了父母。
兩夫妻剛從病房出來,季母就有些站不住了,季父趕上前扶住人:“慧心,你怎麼了?”
季母靠在季父上,淚流滿面道:“遠征,怎麼辦,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失去兒子嗎?”
季父扶著人往前走了一段,這才扶著在走廊裡的長椅上坐下:“你先坐這歇一會,等緩過來咱們再走。”
季母想到兒子的現況,又道:“遠征,兒子的吃飯是個大問題,你也看到了,除了清禾那姑娘做的飯,其他的他本吃不下去。”
“你是個什麼意思?”
“我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咱們去找下清禾,看看能不能把兒子以後的一日三餐給?”
“人家還在上學,再說這可不是一餐兩餐的事,怕是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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