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了定論的第二天,鄭博文便給章老太太來了一個電話:“我想過去跟清禾見一面,另外雲舒的東西如今也該到手裡了。”
聽到‘雲舒’這個名字,老太太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戰火紛飛的年月,好半天才回過神:“這事我做不了主,得看清禾的意思,中午回來我問一下,再回復你。”
鄭博文知道這事急不得:“我的況你該是知道的,還希老姐姐幫我言幾句,如今雲舒母都去了,我現在只想好好護著清禾。”
老太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我會幫著勸,但清禾是個有主意的,這事我跟你打不了包票。”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老太太又撥通了一通電話:“幫我轉接一下金副院長。”
那邊傳來:“你哪位?”
“你跟說我是章秀雲,找有點事。”
“稍等。”
“副院長您電話。”
就聽到那邊有人快步往這邊走來,就聽剛才接電話的那同志小聲道:“說章秀雲。”
金副院長聽到這話,手接過電話:“章副部長,您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老太太也沒跟他繞彎:“金副院長,咱們老了,我就不跟你繞圈了,我外孫再過些日子就該高中畢業了,那丫頭喜歡搗鼓那些農作,不知道你那有沒有名額?”
金副院長有些驚訝道:“外孫?”
章老太太趕解釋道:“給我閨認的乾親,不過跟我親外孫一樣。”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
金副院長想到老太太剛才說的話,問道:“我這裡整天風吹日曬的,您捨得讓小姑娘來我這兒罪?”
“我倒是想讓去別,可小丫頭喜歡農科院的工作,我只能求到你這了。”
“說求可就見外了,不過我這兒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要是想來,莊同志那正好需要一個助手,要是願意可以過來試下,但莊同志的子你多也是知道的,是個非常嚴謹的人,前面那幾個助手都是幹了沒多久就調離了,所以也只有這麼個機會,能不能留下還得看自己的本事。”
“行,有機會就行,什麼時候過去?”
“看小姑娘的時間安排,不行你週末讓過來試一下,能行就繼續,不行再尋其他機會。”
“行,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清禾回來聽到這訊息時,很是高興:“姥,這幾天我找學校看看能不能提前考試拿到畢業證,要是可以,我就儘早過去,畢竟機會不等人。”
老太太笑道:“行,你看著安排。”
清禾換了服便往廚房去,昨晚發了面,早上的時候調了白菜餡,中午準備吃包子,蘿蔔湯。
作不慢,包子剛上蒸籠,小盧就過來了。
清禾看他今天過來的早:“小盧今天怎麼這麼早?”
小盧有些不好意思道:“清禾,能不能求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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