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太醫連忙回道:
“將軍,夫人的脈象極為奇特,並無明顯外傷,骨骼也完好,但觀其痛楚之狀,竟似……似深骨髓。
老夫也只能開些鎮痛安神的方子暫且緩解,至於源……請恕老夫才疏學淺,實在……查不出病因。”
查不出病因?慕修遠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分明就是被人用極其高明的手段算計了。
對方不僅能弄到這些要命的罪證,還能用出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詭異手段,這絕不是普通的仇家。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了他的心臟。
他第一次到,那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兒,或許真的變了一個他無法掌控,甚至無法理解的恐怖存在。
而就在尚書府一片愁雲慘霧,慕修遠焦頭爛額之際。
關於尚書夫人和大小姐突染惡疾,容貌盡毀,痛不生的訊息,還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悄然在京城某些特定的圈子裡流傳開來。
雖然細節模糊,但“惡疾”、“毀容”、“劇痛”這些關鍵詞,己足夠引人遐想。
與此同時,一份匿名的,記錄著李氏孃家罪證的抄本。
被神秘人悄然送到了幾位以剛正不阿,嫉惡如仇聞名的史大夫的書房裡。
一場針對李氏孃家,乃至可能波及將軍府的風暴,正在無聲地醞釀。
而此刻隔壁雲府裡,卻是一片祥和。
慕雲初正悠閒的陪著兩個小糰子用早膳,彷彿昨夜那場冷酷的復仇從未發生過。
過窗欞灑在沉靜的側臉上,溫暖而明。
謝婉在一旁幫忙佈菜,眼神偶爾掠過慕雲初時,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和敬畏。
敏銳地覺到,今天的雲姐姐,似乎比昨天更加……深不可測。
周的氣息彷彿經歷過某種淬鍊,更加斂,卻也更加危險。
“孃親,今天天氣真好,我們和小婉姨姨帶劉婆婆去院子裡曬太好不好?”慕星語眨著大眼睛提議。
“好呀。”慕雲初溫地笑著,了兒的頭。
“嬤嬤的需要多曬太,對好。”
彷彿心有靈犀,雲一的影出現在門口,對著慕雲初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慕雲初角微勾,端起手邊的清茶,輕輕呷了一口。
茶香嫋嫋,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冰冷而滿意的芒。
點心,己經送出去了。
接下來,就等著看狗,是怎麼咬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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