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舟打包回來的飯菜是冷的,回鍋熱了一下,擺盤沒那麼緻了,但味道還是一樣棒。
“嗯,不愧是大酒店做的,味道就是好!”趙惠蘭做飯的手藝還算不錯,吃過之後,不住的點頭。
“哈哈,要是味道不好,哪有人花錢去吃了。”
“那也是啊,今天咱們也算佔一回便宜,來,老蘇,蘊舟都多吃點。”
趙惠蘭看到蘇蘊舟跟蘇懷安兩人筷子去夾買回來的涼拌菜,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
他們倆對視一眼,笑得開心。
晚飯後,溫馨的燈籠罩著小小的客廳。
蘇蘊舟臉上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像小時候考了滿分要展示獎狀般的雀躍笑意,開始“獻寶”。
“爸媽,坐好坐好,有東西給你們看!”
先拿出給母親的絨首飾盒,遞過去時眼睛亮晶晶的:“媽,快開啟,看看這個喜不喜歡?”
趙惠蘭在圍上仔細淨手,才帶著期待接過來。
開啟盒子,燈下,沉甸甸的金手鐲和項鍊,花紋緻又不浮誇。
趙惠蘭的手指微微一頓,才小心地上那冰涼的鐲,指尖著凹凸有致的紋路。
眼眶有些發熱,聲音也不自覺地放得又輕又:“你這孩子……又花錢。上次那個還沒戴幾天呢,怎麼又買?”
的目卻像是被粘在了那抹金上,流出真實的喜。
一旁的蘇懷安看著妻子想藏又藏不住的開心,憨厚地笑了:“孩子一片心意,給你就戴著,高興就好。”
“對,媽,您戴著就好。再說了,掙錢就是為了給家裡人花,讓你們高興呀。”蘇蘊舟聲音和,帶著理所當然的篤定。
接著,又拿出一個長方形的表盒,轉向父親:“爸,這個是給您的。”
“我……我也有?”蘇懷安一愣,臉上瞬間綻開驚喜,又有些無措,了手才接過。
“那當然,咱們家,一個都不能。”
蘇懷安接過來,仔細看了又看,簡約大氣的錶盤和質十足的金屬錶帶,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角都快咧到耳了,但又慣地“埋怨”:“給我買這麼貴的表幹嘛,我在船上,戴這個不是糟蹋好東西嘛,磕了了多心疼。”
他說著“糟蹋”,手腕卻誠實地微微抬起,另一隻手拿著新手錶,下意識地比劃了一下。
自己原來手腕上那塊戴了多年、錶盤都有些模糊的舊錶。
趙惠蘭順著他的目也看了一眼,抿笑了,沒說話。
這下好了,兒送的,總該換下來了吧?蘇懷安心裡那點小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蘇蘊舟看得分明,噗嗤一笑:“爸,您放心戴就是,壞了咱們再換一塊新的。不然,就回家了,專門戴給我媽看。”
“就你甜!”蘇懷安笑著瞪了一眼,不釋手地挲著新表的錶帶。
蘇蘊舟又彎腰從紙袋裡掏出兩個疊放的鞋盒:“噔噔!還有這個,給蘇景皓同志的最新款戰靴!省得他老回來怪氣,說我這個姐姐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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