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皓看著老姐那邊的戰果,再看看自己這群同學手裡不是空鉤就是迷你魚的慘淡景象,臉上有點掛不住,卻又忍不住為姐姐到自豪,只能哭笑不得地回:“去去去!我姐那是高手,那能一樣嗎?你們先把鉤子拋準了再說!”
釣魚這活兒,一旦到些門道,是件容易的事。
最初的慌過去,拋鉤、觀察浮漂、咬鉤的……這些作在反覆實踐中逐漸變得順暢。
加上蘇蘊舟挑選的這片海域確實“資源厚”,幾乎是下竿就有靜,這讓所有人的信心和興致都空前高漲。
甲板上的氣氛,從最初的“技災難現場”,迅速轉變為熱烈且歡樂的“果展示會”。
“嘿!我這兒又有了!”阿杰興地低聲音喊道,小心翼翼地開始收線。
旁邊兩三個腦袋恨不得自己的脖子有長頸鹿那麼長。
“哇!這條個頭可以啊!”魚出水,引發一陣小小的歡呼。
哪怕只是條普通的黑鯛或黃鰭鯛,也能收穫滿滿的就。
大家互相比較著魚獲的大小,流著“我剛才覺那一下頓口特別沉”的心得,笑聲和海浪聲織在一起。
當然,歡樂之中總不了悉的調侃。
“阿杰,你看你——”耗子拖著長音,指著阿杰剛提上來、卻空空如也的魚鉤,上面只掛著一點被咬爛的餌料殘渣,“又讓魚給‘白嫖’了!第幾次了?你這手法不行啊,魚都吃完溜了,你還在這兒傻等呢!”
阿杰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誰、誰說的!那是我看它太小,仁慈地放生了!你懂什麼!”
“得了吧你!就是技問題!”另一個同學毫不留地補刀,引來一片鬨笑。
秦琳那邊傳來一聲驚喜到變調的輕呼:“天哪!你們快看!我……我好像釣到石斑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秦琳手裡的魚竿彎得厲害,線被拉得吱呀作響,水下的對手力氣可不小。
最後還是在蘇景皓的幫助下,一條上帶著深褐斑紋、型敦實的魚被提出水面,在下有力地拍打著尾。
“真是石斑!可以啊琳!”
“哇塞!今天第一條石斑!開門紅!”
“牛!等會兒加餐了!”
海風拂面,帶著鹹味和的溫度。
藍天白雲之下,藍的海面映著男毫無霾的笑臉。
蘇景皓雖然忙得團團轉,但看著同學們開心的模樣,聽著滿船毫無負擔的歡聲笑語,最初的無奈也化了笑容。
蘇蘊舟這邊繼續的“高效作業”,一邊著邊濃得化不開的青春活力,角始終噙著一和的笑意。
雖然最終他們並沒釣上來太多,但過程的快樂,早己超出了收獲的價值。
正是一份千金難買的、純粹的“開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