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下降,過舷窗,京市的廓在雲層中逐漸清晰,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與小鎮海上的遼闊截然不同。
蘇蘊舟還沒來得及細賞這份城市風,就先到機艙裡的變化,不乘客己經紛紛起,在的行李箱裡翻找起來,褪去上單薄的,換上厚實的羽絨服、圍巾、手套。
下意識地攏了攏上的霧霾藍小香風外套,指尖到面料的微涼,嘆了口氣。
怎麼會不知道京市12月的冷?
畢竟在這裡上了西年大學,畢業後又工作了一年,深冬的凜冽寒風,曾陪走過無數個上下班的清晨。
只是這一年回了鎮上,日日被海風包裹,竟漸漸淡忘了這份刺骨的涼意,出發前趙惠蘭還反覆叮囑,一定要在包裡備厚服,當時還隨口應著,這會兒被機艙裡的涼意一激,才算真切會到母親藏在叮囑裡的細心。
蘇蘊舟拿出早就備好的白短款羽絨服,這服是趙惠蘭給買的,版型利落顯瘦,保暖又不臃腫。
好,就是這吧,不太耐髒。
嗯,想的有點多,現在又不用幹活,穿著好看就行。
羽絨服穿上,拉到口的位置,又從包裡翻出一條淺灰圍巾,隨意搭在頸間,指尖理了理圍巾的褶皺。
旁邊座位的阿姨見作利落,笑著搭話:“姑娘是南方人吧?看你穿得單薄,還好備了厚服,京市這幾天降溫,外面可冷了,沒穿厚點能把人凍嘍。”
蘇蘊舟衝阿姨笑了笑。
機艙裡的廣播響起,提醒乘客飛機即將抵達首都國際機場,繫好安全帶,做好下機準備。
蘇蘊舟坐首,繫好安全帶,目再次投向窗外,京市的風,帶著冬日的凜冽,也帶著奔赴的心意。
京市,回來了。
走出首都國際機場,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裹挾著北方深冬獨有的乾冷,蘇蘊舟下意識地拉高羽絨服的拉鍊,將頸間的圍巾又攏了攏,遮住大半張臉。
果然沒記錯,京市的十二月,還是這般冷冽。
先攔了一輛車,找了家離商圈不遠、環境評價都不錯的酒店住。
畢竟還帶著行李箱,先安頓,也能讓自己稍作休整。
辦理好住手續,進了房間。
蘇蘊舟看了眼手機時間,離沈清歌和周雨薇下班還有半個多小時,就沒先聯絡們,反倒鬼使神差地撥通了霍錚的電話。
畢竟赴京的首要目的之一,就是和他談新公司的事,抵達後打個招呼,也是理之中。
可指尖按下撥號鍵的瞬間,又莫名有些遲疑,連自己都說不清這份遲疑來自哪裡。
還沒等結束通話,電話被接通,霍錚低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暖意:“到京市了?”
蘇蘊舟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嗯,剛到,己經找好酒店安頓好了,跟你說一聲。”
“辛苦,”霍錚的聲音放緩了些,“剛落地肯定累了,先休息一會兒,晚上我請你吃飯,找家合你口味的餐廳,順便聊聊新公司的初步規劃,你看怎麼樣?”
蘇蘊舟下意識開口拒絕:“不了不了,我這邊有人要見,沒時間赴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