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舟低頭看碗裡的獅子頭，又抬頭看他。
“沒什麼。”說，頓了頓，“只是忽然覺得，霍錚，你真好。”
霍錚愣了一下，然後眉眼舒展開。
“哈哈，”他笑出聲，“以後還會更好。”
餐廳裡很安靜，只有筷子和碗碟偶爾撞的輕響。窗外雪還在下，落在玻璃上，化一灘水痕。
蘇蘊舟吃著飯，腦子裡還在轉。
想起昨天在雪場，說“我喜歡你”的時候，霍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但也記得，他後來看著的眼神里，有那麼一點點，當時沒看懂的東西。
現在好像懂了。
是憾。
他覺得不夠。
他覺得那樣表白，不夠好，不夠正式，所以今天重新彌補了這一切。
蘇蘊舟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帕拉伊，和上次那對耳墜一樣，他記得的喜歡。
想起剛才那些人的笑臉，想起霍錚拿著看向，問“願意做我的朋友嗎”的樣子。
忽然覺得，昨天在雪場說那句話，是做過的最對的事。
“霍錚。”
霍錚抬頭，眼神詢問。
蘇蘊舟看著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今天很高興。”
霍錚看著，笑意從眼底漾開。
“嗯，我今天也非常高興。”
窗外雪還在下。
餐廳裡暖融融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天，霍錚跟說了許多話。
大學的事，社團的事，那時候住宿舍半夜翻牆出去打遊戲的事。
他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比平時鬆快，眉眼間出一點年輕人才有的樣子。
蘇蘊舟聽著，偶爾說句話，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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